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袁纵。”
李痕略显冷漠的目光投向袁纵。
袁纵全身一震,脸上残留的震撼迅速消退下去,对李痕笑道:“李兄,我这就亲自安排,在六楼为你安排一个最好的贵宾房间。只要你在的一天,这里就会是安全的!”
李痕眼神微微一闪,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天悦楼真正需要人的不是我,相信你也明白。”
袁纵开怀一笑,道:“李兄明白人。三皇子殿下在皇都之内或许气候未大成,但皇都之外的十万抗魔军乃是殿下掌控。若李兄有意,我马上联系线人,向殿下引荐你!”
“不必,该来的会来。”
李痕站了起来,撑了个懒腰,走到了躺在地上的白煞身边。
他看似随意地提起了后者的手,片刻之后,若有所思地放下了,向红煞道:“他内伤似乎不重,叫人带出去好好疗伤。”
“好的,李先生!”红煞神色狂喜,猛地点了下头。
李痕微微点头,眼神深处闪过了一丝疲惫。
……
一时辰后。
东宫正殿。
历来传统,只有被皇帝指认为太子之人,才能入住东宫,但桑国大皇子桑栾,却开了皇子入东宫的先例。
正殿中央,一位身穿皇袍、眉生剑形、唇棱角如刀刻的青年,双手背在身后,默默地看着殿壁上的一副壁图。
此人,乃是桑国大皇子桑栾。
桑栾身后,恭恭敬敬地一个身着官袍的中年人。
官袍中年人抬起头,望着青年的背影,眼神闪过一丝敬畏,道:“殿下,时间仓促,那李千愁的背景还没有调查出来。但犬女根据犬女司巧琳的描述,他不该是外境之人!”
桑栾点了点头,伸出手指,指向了壁图中央的一处,道:
“司杜,过来。”
司杜疑惑起身,走到了桑栾侧后方,看向了那壁图的中央位置。
图的内容,乃是一条街道,形形色色的人甚至表情都能看清,而画的中央,乃是一座楼。
“殿下,是这画有蹊跷?”
桑栾微微点头,“我一直想不通,为何东宫正殿的壁图,中央不是皇宫,不是央殿,而是区区一座天悦楼。”
司杜眼神闪过一丝锐芒,弯腰道:“殿下,臣回去马上请示家族司沉老祖宗,有他老人家出手,拿下天悦楼万无一失!”
桑栾摇头道:“司沉为如今皇都三大高手之一,闭关数十年才得以突破灵皇之境,不可为了无名之辈出手。”
司杜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殿下,那李千愁实力绝不低于灵尊后期,甚至……”
司杜不再说,低下头,眼神深处闪过了一丝犹豫。
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