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声音沙哑得已经不像一个人,更像是哑巴嘴里发出的嘶声,旁人听了,像是再说几个人,又似什么也没说,又或许,只是岁月积累在身上的心声,自己与自己的对话。
乞人戏子登楼,也会登高望远,何况俗人。
凭栏远望,往往容易生出愁怨,引出痴念。
李痕双手撑在木栏上,看着远方几座高大的殿堂,眼神已经彻底迷失……
“那里是央殿么?”
“你要杀的李痕,他已经死了……我现在是李千愁……你懂我的感受吗……”
他本能地抬起左手,上面的命纹闪烁着红色的光芒,一根命绊丝丝蔓延而出,喃喃道:“你为何……还不来找我?”
木鱼声传入耳中,一声一声,敲打着李痕的心房,让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,眼眶渐渐泛起了红肿。
一股役魂之力从眼中弥漫而出,漫无目的地在空中缭绕着……
可突然间,就像有人在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他似的,李痕全身一震,意识恢复了清醒。
“我在说什么!”
他生出怒火,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。
这时,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声音,从身后的祀堂内传来,直奔李痕双耳而来。
“进来吧……有缘人。”
李痕微微一愣。
“难道……是里面的僧人让我意识恢复了清醒?”
他犹豫了会儿,踏过门槛,走入了堂内。
老僧人仍在不断敲打木鱼,李痕沉默片刻,拱手道:“方才多谢了。”
老僧没有说话,继续敲打着木鱼。
这时,袁纵错愕地看着李痕,道:“李兄,你怎么自己进来了?难道……”
难道他听到什么了?
袁纵突然低下了头,眼神闪烁起来,“李兄……这个秘密你迟早也要知道的,我就跟你说了!”
“什么秘密?”
李痕疑惑地看着袁纵。
他进来当然是因为有人叫了自己,怎么袁纵就像不知道一样?
还有什么……秘密?
“李兄,你可知为何这里叫天悦楼吗?”
李痕有些愣住了。犹豫片刻,道:“天悦楼。当初为这楼取名之人,一定有着不俗的实力与威望,甚至与皇帝有所交情,才会取下这样的名字。”
这个世界上,无论哪一个国度,天都是代表着权贵,尤其是建筑之名,若是沾上了“天”,其背后一定不会简单。
“李兄,你猜对了一半,”袁纵微微一叹,指了指前方的香灰,“若我告诉你,这香灰之下,藏着一人的骨灰,你可知是谁?”
李痕眉头微微一皱,“谁的?”
“桑国开国祖皇,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