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,您用血泪教会我的道理,我怎么能视而不见呢?
一入宫门深似海。
谁知道这宫里面会不会有比内宅中更可怕肮脏的手段?
他不会冒这个险的,也没有必要冒这个险。
所以,现在面对女皇问出的问题。
沈君摇了摇头,眼里有着十足的坚定。
“陛下,微臣不愿。”
他说罢,再次伏身跪拜了下去。
今日,他冲撞冒犯过陛下多回,她都未曾生气,也不知道这回她会不会动怒。
不过,这个问题,就算是再问一遍,他也只会是回答不愿。
沈君深深地跪拜下去,根本就没有看见南凤嘴角那抹苦涩的笑,一行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落。
南凤转过身,抬手擦掉那抹泪水,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她嗓音平静:“朕知晓了,沈丞相,你起来吧。”
这一次,她没有再去扶他,也改了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