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是神族,南筱不太确定这个能力能不能把他给治好。
时宴望向她的眼中满是怨念,他的手轻轻地抵在她的胸口上,只是不让她靠近自己,但没有推开,而另一只手还虚虚搭在她纤软的腰肢上。
此刻的他心情复杂极了,但到底还是伤心占据了上风,尤其是她一来,让他觉得有了依靠,就忍不住撒泼打滚起来。
时宴偏过头不去看她,委屈地哭诉着:“浑蛋,浑蛋,你居然站在他们那边帮他们,不帮我,还对我下杀手,你走你走,你去帮他们吧,我就算是疼死了也不稀罕你管我!”
谁都能看出来,他这话说得心口不一。
时昭更是在一旁惊讶的张大嘴巴,她是头一次刷新了对弟弟的印象。
他还会哭?
他居然还会哭?!
小时候和他在一块练功时,总是互相打架,毫无顾忌,最后双方打成重伤躺在地上半死不活也是常事。
那个时候,他可都是死死咬着牙,连哼都没有哼过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