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搬家,他可谓是操碎了心。居士运转身法四处奔走,清点着各类东西,唯恐出什么岔子。
看着他不苟言笑的表情,顾长生不禁在心中暗暗感慨:这个玉清宫要是没了居士,八成得散……
而另一边,玉清宫宫主王无敌无敌,扛着一张麻将桌,从直升机走了下来。
不怕货比货,就怕人比人。和躺平居士比起来,王无敌这个宫主,多少有点离谱了……
看着眼前一比一复刻的玉清宫,老人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,和顾长生打了个招呼之后,径直向里面走去。
胡来道姑拍了拍顾长生的肩膀,然后带着自己的两个徒弟,轻车熟路地向里面走去。
而李玄安则是拎着大包小包,脸色澹然地走了下来。他一旁的阿柠却是两手空空,笑嘻嘻地跟在他身后,显得很是轻松写意。
听着包裹里锅碗瓢盆的撞击声,顾长生表情有些诡异。玉清宫这头自负的哈士奇,还是被阿柠降服了啊……
走在最后面的,是书诚小道士。他推着一辆独轮车,有些艰难地下了直升机。藏经阁的道决被层层包裹住,整齐地摞在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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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后面没人了,顾长生有些奇怪,看向书诚问道:“师祖没过来么?”
小道士摇了摇头,出声说道:“师祖去见网友了,晚些时候过来。”
说完以后,书诚推着小车,向着藏经阁的方向走去。
这天下午晚些时候,星辰仙也到了,人算是到齐了。夏国的所有顶尖修士齐聚一堂,场面异常豪华。
一件宽敞的屋子里,众人正襟危坐,表情严肃到了极点。
虽是寒冬腊月,可屋外呼啸而过的寒风,冷意不及屋内半分。
屋内众人看向躺平居士,等着他开口说话。所有人都是眉头紧皱,紧张到不敢大声喘气。
在数道目光的注视下,居士缓缓开口,说出了那个意料之中的答桉:“天亮了,昨晚被杀的人是无欢师祖。”
顿了顿,躺平居士继续说道:“他的遗言是:一群不肖子孙,又他妈刀我,净干些欺师灭祖的勾当!”
……
在已经结束的几盘狼人杀里,他死得都很是凄惨。倒不是他运气差,只是被针对了而已。
可能是欢场待久了,无欢子说起鬼话来脸都不红一下,难缠到了极点。
再加上他修为高出太多,大家都担心他作弊,所以很是默契地针对起了他。
屋子角落里,无欢子黑着脸,对着自己徒子徒孙怒目圆睁,显然气愤到了极点。
……
没人敢和他对视,居士宣布进入发言环节。
阿饼第一个说话,紧张到了极点,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大……大家好,我是一条好狼,不要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