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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团子趴在他怀里一边发抖,一边嚎啕大哭,这副小模样好不可怜。
少年周身隐约好似散发着淡淡的黑气,良久都没有说一句话,仍由苓萝嗓子都哭哑了。
小团子哭累了,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都把白知逸的球衣给打湿了,脸蛋红扑扑的,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在哥哥怀里,闷闷道:
“呜呜,哥哥,他们好坏坏,抓着窝不放,叔叔给了窝药药涂,但是肚肚和手手还疼疼。”
叔叔?
白知逸默默将这个人记在了心里,闻着小团子身上传来的药香,质量确实不错。
不过他还是有些生气,这么些年来,第一次动了真情绪。
连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