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处卧室内。
白知逸蓦然睁开那双冷漠的眸子,赤蓝色的异瞳于黑暗中烨烨生辉,像是流光溢彩的琉璃那般。
他面色越发苍白,下意识死死咬紧薄唇,不让一丝声音泄露出去,一手扶着额头,一手捏成了拳头,隐忍的模样仿佛在承受某种痛苦那般。
呼吸起伏的动作稍微大了一些,某只团子正趴在胸口处睡得正香,忍不住哼哧了几声。
白知逸悄然呼出一口气,慢慢将苓萝从胸口挪下去。
他轻轻推开棺材盖,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。
直到完全关上门,白知逸像是耗尽了所有精力那般瘫坐在地上。
他轻轻用手覆盖住眼睛的位置,不断地喘着粗气,不时溢出几声疼痛的闷哼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少年似乎恢复了一些体力,他仍旧捂着自己的眼睛,仿佛醉酒的大汉那般,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