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明它也是按照对方走的路线返回的啊!
小团子蔫了吧唧地蹲在地上,缓缓伸出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满脸苦大仇深的表情,好似遇到了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。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呢?”
背后里响起一道幽幽的男音。
“啊咩?”
紧接着苓萝就感觉身体一轻,她顿时吓了一跳,但由于筋疲力尽并没有做出其他多余的动作,犹如放弃抵抗的咸鱼般,一副视死如归的小表情。
白肆衡提溜起小矮包掂量了几下,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貌似更轻了一些。
“三……哥哥?”
“嗯。”
短暂又尴尬的对话后,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“衡哥。”
周源满脸着急地跑了过来,瞧见被白肆衡提溜在手里的小奶包,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,他还以为衡哥又把人弄丢了呢。
“大早上咋咋呼呼干什么,吵死了!”
白肆衡表情有些嫌弃,随即把手里的苓萝当作玩具般直接扔给了周源,双手往兜里一放,抬脚转身就走。
小团子感觉有些天旋地转,鼻尖隐约闻到了一丝类似于铁锈的腥味,莫名就觉得有些嘴里忽然有些渴了。
周源结结实实地抱住了苓萝,煞白的脸逐渐回红,望着那道不负责任的背影,忍不住嘟囔道:“衡哥,小孩子身体娇弱,一不小心摔到碰到怎么办,你也太粗暴了。”
虽然隔着好几米远,可他知道对方是听得到的。
白肆衡脚步微微顿了一秒,紧接着像是脚底抹油般走得飞快,眨眼便没了踪迹。
“周叔叔,好晕晕啊。”
“萝萝乖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周源伸手轻轻揉了揉苓萝的小脑袋,心里思忖着下回应该给衡哥买一本育儿手册。
这么冒冒失失的,以后怎么能当一个好哥哥呢。
“周叔叔,你说三哥哥是不是很讨厌窝呀?”
小团子将脑袋埋在周源怀里,撅着嘴巴,神情蔫哒哒的,稚嫩的嗓音里是难以掩饰的失落。
周源动作微微一僵,心里好似有一根弦被拨动了那般,他以为萝萝是觉察不到这些的。
或许是自己错了,小孩子对于情绪最为敏锐,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。
“萝萝有些东西不能看表面,心是不会骗人的。”
“窝不太懂诶。”
“没事,对了,昨天叔叔说要带你去挑选新盒子,咱们待会儿吃完早饭就去好不好?”
“好呀,谢谢叔叔,以后窝会捡瓶子还钱给叔叔哒。”
周源闻言笑了笑,他没有选择正面回答小团子的话,而是扯开了话题,因为有些事情是会水到渠成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