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那里吃了闷亏,他就担心白肆衡啥时候也开窍了。
现在看来三哥还是一样傻缺,那他就放心了。
萝萝是我的。
总有刁民想要觊觎我的宝贝妹妹,每天勾心斗角争宠爱,一刻都不能松懈。
要不是答应萝萝要好好学习,他直接就翘掉考试了,全天守在自家小奶包身边。
白肆衡不知道某人的心思,他疼得呲牙咧嘴,隐约能感觉到包扎缝合的伤口似乎有些裂了,昂着头冷哼一声,率先进入了客厅。
输赢不输赢无所谓,他主要是喜欢这种风一般的速度。
男人嘛,总是应该忍受一点痛苦。
“叔叔,三哥哥好像真的很怪诶。”
小团子脑海里悄咪咪地问着系统叔叔,眼眸盛满了好奇。
【没问题,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问题,崽崽放一百个心。】
049翻了个白眼,虽然觉得古怪,不过却没有提醒崽崽,谁让这家伙嘴巴欠欠的,活该。
白禹泽是最后走进来的,瞧着三人颇有活力的模样,嘴角以肉眼不可见的弧度扬了扬,转瞬眼底布满了阴云。
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,又担心像当年一样把事情都搞砸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切发生,却没有任何办法改变。
作为家里的大哥必须承担起责任,守护这个家,保护好弟弟妹妹们。
嗡嗡。
白禹泽脚步一顿,从兜里掏出手机瞥了一眼,攥紧了手掌,周身散发着一股冷气,匆匆离开。
白知逸朝着他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,心里有些疑惑,却没有多想。
白肆眼底浮现过一抹若有所思,他靠着椅子翘着二郎腿,不等白知逸和苓萝上桌,自顾自地开始用餐,故意发出吧唧的声响。
弄得小团子馋得不行,她小嘴一撇,扯了扯白知逸的衣角,不满地嘟囔了一声:“三哥哥坏坏。”
白知逸这会儿也没有闲心去关注白禹泽为什么突然离开了,他还得给萝萝喂饭呢,随即不急不缓地瞥了白肆衡一眼,语气有些意味深长:“不着急,先去洗手,否则会吃细菌的,脏。”
白肆衡自然是听出话外之音,他面色铁青了一瞬,表情幽怨地盯着对方,一副被气到不行的模样。
等到两人离开去卫生间洗手,他眼底恢复无波无澜的平静,仿佛刚才的情绪只是装出来的。
不是不会演戏,只是平日里张扬狂妄惯了,不屑于掩饰罢了。
呼呼的冷风从门口吹了进来,小路上早就不见了白禹泽的踪迹。
白肆衡猜测极有可能是二姐那里出了问题,毕竟那一伙人可是为了追他,废了如此大的力气,还搞了一批专门克制血族的银枪。
二姐从京都里出来这么久,那些监视她的人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