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你也给我去陪葬。”
吴城面色阴狠地说着,他不断地呕血着,苍白可怖的面色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那般。
白禹泽行动敏捷地避过对方的进攻,呼吸间他似乎闻见了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或许是监牢的环境过于黑暗,他并未发觉手铐像是受到了某种化学反应般突然开始褪色。
银色的冷光一闪而逝。
白禹泽感觉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,他诧异地瞥了一眼手铐,心底好似惊起了万丈波澜。
这东西不对劲……
明明前几天都好好的。
就算普通的银质物品,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。
白禹泽眼前突然模糊一片,他有些站不稳身体,视线里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身影,对方似乎手里拿着武器朝着自己冲过来。
踉踉跄跄地避开几次攻击。
天旋地转的感觉,实在是让人不太好受。
“大哥。”“大哥。”
嗡嗡。
好像有什么人在说话,耳鸣让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。
白禹泽感觉自己就像是吸了水的海绵,疲惫的身体在不断地下沉。
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猛地摇了摇脑袋,试图让意识变得清醒起来。
模模糊糊当中有个熟悉的身影蹲在旁边。
另一个人正一脚将什么人形的东西踩着。
白禹泽虽然视线一点也看不清,却好似能感觉到那种着急的心情。
叮叮当当的响动里,手腕间的手铐都抖动了片刻。
蹲着的家伙忽然被背后的人一把推开。
啪嗒。
手铐顷刻间就掉在了地面。
那种难受至极的眩晕感犹如潮水般一点点退却。
白禹泽安静等待了几秒,视线忽然清晰了起来。
白知逸和白肆衡就蹲在他旁边,不同的面孔上流露出相同的情绪。
隐约间他好似看到了两个乖巧可爱的小萝卜丁,正围着自己‘哥哥’‘哥哥’地喊个不停。
“大哥?”“大哥?”
“没事。”
白禹泽悄然收起眼底深处埋藏的亮光,说不清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,有的只是一种无比的心安。
他本来以为自己逃不过这一关了。
阿衡和阿逸的出现,像是一抹意外的惊喜。
“大哥哥,萝萝好想你。”
沈河左手牢牢地包扎,右手悄然松开牵着的苓萝。
小团子顺着铁链的偌大缝隙一溜烟钻了过去,跟小炮弹那般朝着白禹泽怀里扑过去。
后者担心身上有些脏,下意识想要后退,却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