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她踉踉跄跄地跑过去,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没了气息。
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场变故打击太大了。
白念悠已经想不起来陵鸠的长相了。
她脑海里时常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,每次午夜梦醒时分总会不断地出现,却始终都无法看清楚那张脸。
陵鸠太狠心了,连同这最后的存在都要抹除。
孤儿院是白念悠唯一印象深刻的地方。
她曾经陪同陵鸠无数次来这里。
“大小姐不会嫌弃我这简陋吧。”
“你讨打吗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
“下次再敢这样说,别怪我生气了。”
“开个玩笑而已,阿悠这么善良,肯定不忍心吧。”
“忍心。”
耳边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与少年的求饶声重叠在了一起。
白念悠眼底的情绪一点点消失,她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,神情保持着诡异的平静。
有关于陵鸠的记忆一直在消失。
她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阻止。
既然无法保留就全都摧毁吧。
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了。
阿鸠会等着我吧。
……
“四哥哥,二姐姐好像今天也不在诶。”
小团子将脑袋靠在白知逸肩头,目光却忍不住盯着砖瓦房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砸出来的漏洞。
二姐姐是不是回来过了呢?
或者她一直都在。
苓萝微微抿着嘴,表情是止不住的失落,那目光好似能透过重重雨幕与门板瞧见砖瓦房里面的景象。
她还是不想这里被拆掉。
虽然不知道二姐姐为什么同意要拆掉这里,可是萝萝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苦衷。
因为所处的角度不一样,做出的决定自然也不一样。
小团子已经做好了请求被拒绝的准备,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一定能改变什么。
只是如果不去做会非常后悔。
至少她认为安然孤儿院不能被拆,无关到底是不是随机任务。
不管对于小壮哥哥她们,还是二姐姐来说。
这里一定有着重要的意义。
存在即为意义。
有些时候的一意孤行,其实并不是一定要这么做,只是缺少留下来的理由。
苓萝扯了扯白知逸的衣角,示意对方把自己放下来。
白知逸犹豫了一瞬,还是按照小家伙的想法去做了。
小团子深深呼出一口气,她没有犹豫地走到了暴雨当中,坚定地朝着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