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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瞥见苓萝乌黑发亮的头发中多了一缕银白色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明明昨天也就几根而已,今天似乎变成一小撮了。
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。
“唔……”
苓萝又眯了几分钟,她才不情不愿地揉了揉眼睛,那张精致白皙的小脸满是茫然与无辜。
臭哥哥?
好累哇。
小团子打了个哈气,瞧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环境,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房间里。
她觉得自己最近太奇怪了吧。
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。
那个跟漂亮哥哥长得一样的臭哥哥叫什么来着,哦,好像叫白隐诶。
【宝贝,醒啦?】
“叔叔,早呀。”
【萝萝,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】
“啊咩?没有呀,就是好困困,还想睡觉觉。”
苓萝发现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,她熟练地从床边滑溜下去,快速穿好鞋子,迈着小短腿哒哒地跑了出去。
走廊外面,女佣阿静手里正拿着熟悉的小奶瓶。
“阿静姐姐,你怎么来啦。”
小团子尾音里带着一抹愉悦,激动地朝着对方扑了过去。
阿静将奶瓶塞到小家伙手里,眼底亮着一丝温柔的微光。
“嗷呜。”
苓萝轻轻嗦着小奶瓶,享受着进食的满足感。
人家爱死阿静姐姐啦。
嗝,好喝。
白枭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,抬头瞥了一眼二楼的位置,神情淡淡,眼底却藏着一丝笑意。
看来让阿静过来这个决定蛮不错的。
唯一不太好的就是……
他下山的接人的时候,发现还多了几位不速之客。
白枭沉完全没想到白禹泽、白肆衡、白知逸都在,这简直大大出乎了预料。
时隔几年,居然能见到几个小兔崽子一起出现的画面,这实在太过诡异了。
毕竟印象当中,这几个孩子从来都不会在同一个场合出现。
沈河原本还想说一些什么,结果硬生生被挤到后面,不知道是谁还偷偷故意踩了几脚。
白枭沉敢保证每个人都踩了一脚,就连记忆中白禹泽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都出手了。
也不知道有什么‘深仇大恨’。
当然最关键的一个个都在问萝萝呢?
白枭沉听到这话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了,带着阿静直接就杀出重围了。
他绝对没有吃醋,就是单纯觉得时间不早了。
万一萝萝醒来发现自己不在,肯定要哭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