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长方形的影子。
随着他们不断靠近那里,能够清晰地看到一座无字墓碑。
“我们……到了。”
白肆衡失神地呢喃着,整个人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,只要不是眼瞎就能发觉他的异常。
小团子还没有说什么,就感觉手掌被捏得有些疼痛,她泪眼汪汪地盯着某位罪魁祸首。
“抱歉。”
白肆衡松开了她的手掌,满脸谦和的歉意。
这样子低头认错的家伙怎么可能是窝三哥哥?
苓萝甚至怀疑眼前这个家伙是不是披着自家哥哥人皮的妖怪。
要知道白肆衡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家伙绝不可能跟什么谦和、低头沾边。
“妖怪,你把窝哥哥还给萝萝。”
啪。
小团子感觉脑门挨了一个板栗,顿时疼得倒吸冷气,她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脑袋,确认过这气场没错,是窝哥哥。
虽然代价有那么一丁点大。
“三哥哥,那个是你要带窝去的地方吗?什么人会住在地下呀。”
白肆衡沉默地摸了摸小矮包的脑袋,觉得自己刚才下手有点重,莫名有些心虚,嘴角噙着一抹苦涩的弧度。
“什么人住在地下?是一个极为熟悉的故友。”
“哦,是三哥哥的朋友呀,啊咩?三哥哥居然还有其他朋友?”
小团子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,自从认识三哥哥以后,她就没有看到有什么朋友来找哥哥。
嗯,除了陵鸠小哥哥。
虽然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方。
像三哥哥这种嘴巴毒,脾气臭的家伙,也就周源叔叔才受得了吧。
“嗯,你乖乖站旁边等着,三哥哥清理一下杂草。”
白肆衡双膝半跪在墓碑附近,修长白皙的手掌慢慢拔掉一株一株的野草,掌心浅浅的红痕不断增多,那是被野草无意割到的痕迹。
他却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了那般,机械性地重复着拔草的动作。
“哥哥,窝来帮你吧,萝萝可机灵了,看一遍就会啦。”
苓萝眼巴巴地凑上来,正想要动手却被一指按住了眉心。
白肆衡沉默到不想说话,那双如出一辙的眼眸透着空洞与麻木,总能让人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事情。
“知道了。”
小团子嗓音有些闷闷的,她默默蹲在地上,心里像是热水冲泡过的柠檬汁,有种酸涩苦楚的滋味。
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眼神。
跟精神世界里面的臭哥哥一样,窝一点一点都不喜欢。
“叔叔,萝萝是不是帮不到哥哥,还会给他们添麻烦的废材崽崽。”
【宝贝,你怎么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