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都由自己承担了。
他目光扫过车窗的滂沱大雨,世界唯有一片血色猩红。
从陵鸠死亡那天开始,这病就越来越严重了。
白知逸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体会过发烧的感觉。
他也就仅仅只是在昨夜淋了一场雨而已。
一厢情愿的自作自受罢了。
欠陵鸠的,怎么可能还得清楚呢?
就当先收一点利息吧。
少年似乎的累极了,轻轻合上眼眸,紊乱的呼吸逐渐有规律起来。
那副安静温和模样就仿佛真的睡着了那般。
小团子默默瞥了一眼左边撑在座椅上的手掌,那双红宝石色的眼眸闪了闪。
努力保持着身体平稳,尽量不让自己的移动吵醒四哥哥。
她知道哥哥没有睡着,却只能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情。
心中默默将四哥哥对自己的好记住。
049胸口有些莫名的情绪,同时隐隐升起了一股担忧。
白知逸的病似乎不仅仅是表面那么简单。
总觉得还有其他因素。
它的目光微微打量过那双紧紧闭住的眼眸,心中浮现过诸多念头。
……
白家别墅。
厨房内传来一阵阵劈里啪啦的响动,勾人馋虫的香气四散弥漫。
白枭沉背靠着沙发,优雅地翘着二郎腿,手里无意识的摩挲着遥控器,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。
正对面液晶电视屏幕正播放着苓萝最爱的小绵羊。
脚步声响起的那一刻,他微微抬头望向来人。
眼底没有半分意外,口吻有些冷冷淡淡道: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白禹泽像平日里般应了一声。
白知逸随后牵着苓萝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。
“粑粑。”
小团子迈着小短腿激动地跑过去,结果是绕开沙发去厨房找阿静姐姐了。
她摸了摸有些干瘪的小肚肚,好饿饿。
“阿静姐姐,萝萝回来了。”
白枭沉顿时黑下脸,看着某只小没良心的小吃货一溜烟跑进了厨房,心里又气又觉得好笑。
他转头瞥见两张突然阴沉下来的脸,顿时就觉得胸口好受了许多。
“白肆衡人呢?”
白知逸熟练地找了个位置坐下,慵懒地将身体重量压在沙发上。
他心中有所猜测,而现在正是要探寻一个答案。
仅仅是因为自己讨厌白肆衡而已。
白知逸默默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。
回想起昨夜默默站在安然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