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自己跑吧。”
“别说这些丧气话,用你的耳朵听一听哪里没人,咱们就往哪里撤退。”
白肆衡搂紧了背后的小人儿,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,大概是被关押的时候,白知逸是唯一一个试图散发善意的人。
这让他想到了陵鸠,或许是不想自己后悔就将人一起携带着逃离。
而白知逸的眼睛也是在控制敌人的时候失败,导致暂时性失明。
于情于理白肆衡都没有放弃白知逸的理由,大不了就是他被抓回去折磨一番。
说好要一起离开的承诺,至少要让对方平安无事吧。
至于自己嘛,反正命大死不了。
“东南方向没有声音。”
白知逸颤勉强忍住眼睛的酸疼,低声在白肆衡耳边说了一句,他头一次有些厌恶自己的这双眼眸的无用,想要使用的时候用不了,不想使用的时候偏偏会失控。
“别瞎想。”
白肆衡迅速吐出三个字,瞥了一眼来势汹汹的猎犬,犹如利箭般拔腿就跑,胸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撕裂开来,疼痛让他死死咬着嘴唇,却只能强忍着闷哼声,将一切咽到肚子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