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止什么,也无法阻止什么。
“再……等等。”
呵,再等等,又能等到什么呢?
白念悠闻言轻轻摇了摇脑袋,没有瞧见白禹泽眼底隐藏的一抹哀求,她自顾自地沦陷于自己的世界,仿佛喃喃自语般道:“等不了了,他都能去京都,我为什么不能回去。”
本来回到魔都只是一时兴起,顺便处理掉安然孤儿院这地方。
只是没有想到拖了这么久。
“再等……几天,一起去。”
白禹泽默默攥紧了一旁石桌,巨大的力道几乎将桌子捏出一个深深的五指印。
再等等……
他抬头望向了那片堆积翻涌阴云,执着的目光仿佛要洞穿云雾,渴求着阳光重新降临大地。
哪怕希望渺茫,可总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阿逸,你会做出什么选择呢?
如果陵鸠的死亡对你而言是打击,那么阿衡呢?
哪怕口口声声说要杀了对方,可最终依旧什么都没有做。
恶语相向的伤害轻而易举就能做到,不会留下任何表现在外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