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出来。
“哪位是沈晚绾的家属?”
男医生用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扫视,听见医生问话,季谨弦忙上前一步。
“我是,我是她丈夫。”
“病人已经初步脱离了生命危险,现在的情况较为乐观,稍后需要进行观察,病人右腿骨折需要静养两三个月,期间不能下床,饮食之类的需要偏清淡……”
男医生细心的交代着注意事项,而季谨弦也很认真的拿出手机,随着男医生的交代快速敲打着键盘。
没多会,备忘录上就记下了满满的注意事项,对于积极好问的季谨弦,男医生也格外耐心。
没过多久,沈晚绾被几名护士联手从手术室内推出,推向病房。
将人妥善安放在病床上,叮嘱几人不要吵醒病人后,护士才转身离开。
护士刚走,季谨弦也打发了几人,沈晚柃本来压根就不愿意走,就在对上季谨弦那盛满担心的黑眸时,沈晚柃还是带着阮橙离开了。
见人离开,季谨弦就迫不及待凑上前,见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沈晚绾时,季谨弦眼中满是浓浓的心疼,他上前紧握住沈晚绾没打点滴的手。
“晚晚,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自己受伤了呢?真想把你一直关在屋子里,这样或许就能不用受伤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极低,甚是害怕吵醒熟睡中的人儿,这略待抱怨的话被风儿轻轻一吹,就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季谨弦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床前陪着陷入沉睡的沈晚柃,窗外的大雨噼里啪啦的敲击着窗檐,与喧嚣的城市此起彼伏的喇叭声,行人的抱怨声形成了美妙的交响乐。
渐渐的窗外的雨小了,本来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沈晚绾慢慢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纯白色令她有一瞬的茫然,她呆愣愣的盯着面前的天花板,努力在大脑内搜索记忆。
她不应该在片场里拍戏吗?
这儿是哪?
不对,她好像是从马上摔下来了,这难道是被送进了医院吗?
也不知道季谨弦这家伙会不会担忧。
“醒了,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
季谨弦紧张起身,因为动作太大,还把身后的椅子带倒,发出了沉闷的砰声。
“老公~”
见到季谨弦,沈晚绾本能想撒娇,可话刚出口,却让她瞬间愣住!
这……这粗嘎的鸭公声是谁的?
怎么会这么难听?
沈晚绾死活不愿意承认这出噶的鸭公曾是自己的,以至于想撒娇的话硬生生砍在了喉咙里。
“老公在。”
季谨弦紧握住沈晚绾的手,那双本应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嗯眸子测试,账上满了浓浓的欣喜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