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。”
她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,泪珠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了他的眼角,顺着眼角滑落,不知是她的泪,还是他的泪。
慕容山庄上下都心思各异。
不论之前发生了多少离奇的事,现在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,那就是家主已经病危。
倘若慕容淮死了,那必然意味着要选一个新的家主,为此慕容山庄气氛紧张,个个儿盯紧了东风楼的动静。
“家主如今病重,身边怎能让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守着?让我们进去!倘若他出了什么事,你们担得起责任吗?!”二老爷疾言厉色,正义凛然。
“就是!这种危急关头,岂能胡闹?”其他的几房也跟着应和。
铭心带着人守在东风楼外,寸步不让,可这些人却闹的不依不饶。
大门突然被拉开,慕容画神色清冷的走出来,气势威严:“诸位都是亲族,我本想给一些面子,可如今阿淮还重伤在床,诸位这般咄咄逼人围在这里,是想要造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