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了。”
其实在南宫拂月打量酌酒的同时,酌酒也在打量着她。
一身玄色祥云锦袍,手持折扇,面容俊美的过分,一双丹凤眼冷漠高贵,下巴的弧度十分完美,神态自若,活脱脱的一个妖孽。
面无表情之时,带着上位者的威严。
若不是妈妈说这是女子,她倒真的会以为这是男子。
饭菜上来后,南宫拂月在心里感叹自己没来错地方,这也太香了。
水晶肘子,西湖鲈鱼,糖醋里脊……
每一样都色香味俱全。
南宫拂月抿了抿唇,看了眼一旁给自己捏肩膀的酌酒,抬手将筷子递了过去,“快吃饭吧,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看着面前的筷子酌酒一愣,“奴家不饿,看着公子吃就好。”
南宫拂月轻笑着将她推到一旁的椅子上,“快坐下吧,叫你就是陪我吃顿饭,平日里在家好多人看着,好不容易出来,你就别像她们似的了。”
酌酒垂眸掩住眼里的异样,接过筷子,“那还望公子不嫌弃奴家。”
听到她的话,南宫拂月轻笑着给她夹了块肘子肉,“我若是嫌弃你就不会叫你过来了。”
看着碗里的肉,酌酒心一动。
她在这里三年了,从未有人单纯的想和她吃饭,为她夹菜的。
虽说肥肉多。
但也算暖心的了。
一顿饭吃完,南宫拂月瘫在椅子上,打开扇子给自己扇了扇。
不得不说,这里的饭菜真好吃。
比宫里的好吃多了。
最主要的是,可算是吃到热乎冒烟的菜了。
在宫里,每次吃饭素菏都会验毒。
饭菜到她这都不烫手了。
休息了一会儿,南宫拂月突然觉得屋里有些热,面前的酌酒也变得有些模糊起来。
体内燥热越来越强烈起来。
不是吧,饭菜里有那东西?
看着面前脸颊通红的南宫拂月,酌酒大梦初醒般的将身上带有合欢散的荷包解了下来,扔走。
坏了,她刚刚光顾着看南宫拂月吃饭了,居然忘了自己身上还带着合欢散呢!
就在酌酒犹豫要不要拿冰水给她泼醒的时候,门突然被推开,一身白衣的陌君泽脸色冷冽的走了进来。
一把将南宫拂月抱起,从窗户飞出了风雅阁。
手拿茶水的酌酒:???
啥玩意儿突然飞了?
南宫拂月只感觉一会儿被放在火山口烤着,一会儿又被丢到了冰岛上冻着。
醒来的时候,南宫拂月看着陌生的屋子,眼里有些迷茫。
这不是风雅阁,不是皇宫…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