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击也只能找些不痛不痒的点。
钱如归抽笑了两下,抬手给康友之一个凿栗。又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,一直处于失魂落魄状态的陈墨荀,说道:“我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,自从太子选妃的风声传开,我等世家子弟对丞相府的心思早就烟消云散了。不像有些人啊,明知是南墙,却始终不肯回头。”
说完他又朝陈墨荀的方向努了努嘴,示意康友之回头去看。康友之原以为钱如归那话是在讽刺自己,等到看清了陈墨荀的落魄,又高兴了起来。他向来与陈墨荀互看不惯,对于施婉琬,倒是占有、欲比爱、慕之心重得多,看来真正伤心难过的是陈墨荀。
“这鸿胪少卿不是去年就已定亲了吗?现在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真是硬生生打了耿尚书家的脸啊?”康友之这点不傻,虽说陈墨荀钟情于施婉琬曾是公开的秘密。但事到如今,这陈墨荀未免也太失礼了吧。
钱如归耸了耸肩,淡笑说:“他向来就是这个性子。若是真能果决些,倒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。如今只能自己哀叹了。”
说话间,褚玉瑭又从洞房中出来了,宾客纷纷起哄,嚷着要新郎官轮桌敬酒,一同庆贺。施起然虽然也坐于席间,但并未发话制止,一来是婚宴刚开始,热闹一下气氛未尝不可,再说他也想借此观察一下这新婚姑爷的能力究竟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