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功法的能量,向着钥匙输出着。
一会儿后,缚茧明显开始觉得有些累,浑身开始无力起来,可是他不想停下来,因为这个线圈已经被填了近乎有一大半了。
看着希望就在前方的缚茧,怎么舍得此刻停下来,他发现自己的能力只要稍稍慢一点,这个能量线圈就开始往回退。
缚茧此刻满脑子就是填满,能用后路可退。
不然前面填的线圈力量就都白费了,他不能,白努力了。
缚茧开始一鼓作气,不断向着钥匙聚集力量,这只有越来越多的力量才能开始比以前开始更快的进行填充线圈。
「啊!!」
感觉有些坚持不下了。
他觉得自己的能量要被充完了,可钥匙还差那么凸点。
他得坚持,缚茧这么坚定地想着。
缚茧咬紧牙关,又憋了一口气,最后终于将钥匙的外圈填满了!
「太好了!」
缚茧看着钥匙有些高兴,可是眼前一黑,他还没来得及看呀是的变化,他就已经,昏睡了过去。
此时,门被敲响了,没有应答。
缚茧已经晕死过去了。
门被推开了,进来的是阎理。
「缚茧?」
屋内没有人应答,阎理就直接走了进来。
「缚茧?」
阎理又喊了一声没看到人应答,就看到了躺在桌下旁,地上的缚茧。
他手里握着闪着金光的钥匙,晕倒在那。
「缚茧?」
阎理感知了一下,缚茧只是晕过去了。
阎理拿起他手里的人钥匙看了看,眼神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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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缚茧再次醒来的时候,阎红坐在床边,正用她一对杏眼看着自己。
缚茧睁开眼正好和阎红对视了一下,有点懵,缚茧快速地看了一下,确认实在自己的房间内后,松了一口气。
刚松完气的缚茧又觉得什么不对劲。
他松什么气,阎红可是在自己的屋里,她怎么会在自己的屋里?
缚茧正一点不好开口,不知道怎么问的时候,阎红开口了。
「缚茧,你醒了?」
「我怎么在床上?」
阎红也是一脸懵地看着缚茧,眨巴了眨巴眼睛,
「对啊,都中午了还在睡觉,缚茧你这是不舒服吗?」
说着阎红开始伸手去感知缚茧的额头,是不是真的要不舒服了。
缚茧一点不好意思地闪躲了一下。
「阎红,有事吗?」
阎红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堆糕点,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