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这种事情,一怒之下把狗打死了,好了,本来就是冲血状态卡死了,现在再来个死亡薄起,那就是血上加霜了,更滑不出来了。”
曾村长满脸忧愁:“那现在怎么办?这活人挂着一条死狗也不是个办法呀。”
说完,大伙儿的眼神又看向了正在侃侃而谈的陈棋。
要解决卡顿的问题,基本上不需要手术,尤其是这种条狗已经被打死的前提下,不必刀下留老二。
陈棋蹲下来,观察了一眼女人和狗狗的连接处,发现并不是严丝合缝,是存在一定空间的,于是有了个主意。
“小莲,去食堂拿些菜籽油来。”
卢小慧蹲在旁边,奇怪地问道:“陈大夫,为啥要拿香油?”
陈棋解释道:“本来应该是用润滑油的,这不是我们卫生院没有嘛,所以用菜籽油替代一下,先润滑一下因道,看能不能拨出来。”
“是把菜籽油抹在外面吗?”
“笨,当然是用注射器打进因道里面去呀,否则怎么润滑?”
王阿娣悄悄碰了碰严院长的肩膀:“瞧这两个人,都没结婚呢,都不怕难为情了,围着女人的下身就讨论开了。”
严院长没好意地骂道:“少八卦,看病呢,严肃点!”
王阿娣撇撇嘴,然后转过头继续看拨萝卜的好戏。
毛小莲飞速跑来,端了满满一碗菜籽油,卢小慧赶紧从旁边的办公室里拿来一支针筒。
陈棋抽了一筒菜油,拨掉针头,用输液管的软皮管套上去,然后就往吴金花的因道里塞进去。
因为时间太长了,吴金花的因道壁其实冲血发炎状态,管子一捅进去,她就忍不住喊了一下:
“哎哟,哎哟。”
曾村长轻哼了一声:“痛也给我忍着,现在还有脸喊?”
吴金花瞬间就没反应了,陈棋也顾不得她疼了,将满满一针筒的菜油都打了进去,又怕不够,又打了一针筒,直到液体满出来了为止。
“小常,来帮忙,你拉着死狗,看能不能拨出来?”
常喜华很听话,马上抓住死狗的身子就往后拉,这一拉,剧烈的牵扯痛让吴金花再一次忍不住哭喊了出来:
“哎哟,痛死了……”
陈棋一直在观察“连接处”,发现狗狗的那条东西都快拉丝了,还是拨不出来,看来用菜油润滑的办法失败了。
卢小慧这个好奇宝宝又忍不住询问出来了:“陈大夫,现在是不是只能通过手术了?”
陈棋也没做过这种手术,脑子里已经展现出了用刀剖开河蚌的画面了,赶紧甩甩头,这画面太美不敢想。
“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,病人的下身因为疼痛一直很紧绷,可以想像,因道括yue肌也是处于紧紧收缩的状态,这样怎么拨得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