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整个疗伤的过程下来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,荼蘼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灵力注入她体内,非常舒服,疼痛也缓解了不少。
结束后,荼蘼转过身来,将衣服拉了上去。
少女的脖颈纤细,棽御的眼光望向别处,清冷又疏离。
他听到少女的声音:“敢问灵晔神尊,可看到月神手上的红线,是何模样?”
“姻缘线不都长一个样。”他并未看她。
“不是的!月神有一条象着征自身的红线,与其他都不同!”
棽御终于转过头看她,少女有些激动,面色红润,看来伤势已无碍,他道:“比其余红线要粗,绣着茉莉的纹理,大约有五根缠绕。”
荼蘼垂下头,眼中划过一抹清泪。
棽御不明白她为何好奇这个,战神素来独断独行的性子没有令他追问下去,他道:“你的伤已经无碍,索性放出混沌并没有误事,我不会说出去,但你也好自为之。”
荼蘼抬起头,棽御看到她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,她小声问:“我可以见见月神吗?”
“嫦娥没有复活。”
……
魔界依旧阴气沉沉,妖魔横出,先前火神水神的到来并没有令妖魔们收敛,反倒更盛,也成就了夙离,吸食这天底下罪孽的欲望。
乾焯刚从九重天下来,马不停蹄迈进水镜,穿过忘川,来到魔尊的宫殿。
夙离好像早就知道,并没有令人拦着。乾焯一路闯了进来,夙离坐在上方宝座上,云淡风轻的样子令乾焯怒火中烧,他尽量平复自己的语气问道:“敢问魔尊是不是早就知晓?”
“孤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嫦娥根本不会复活,魔尊为何一再欺瞒?”
夙离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,他早在这里恭候已久,乾焯的到来,真是如他所料,分毫不差,他道:“乾焯上神可不要误会了,孤可没说她一定会活。”
“你!”乾焯袖子里的手已经握成拳,狡诈如魔尊,实在不该轻信于他,悔不当初!
夙离知道乾焯急了,但他也不想闹的太过于僵硬,毕竟日后若有所需不好开口,先礼后兵是夙离一向的作风,他意味深长道:“你就不想知道嫦娥为何不会活吗?”
“当然有违自然道法。”乾焯不知道魔尊卖什么关子,他是急了,脱口而出。
夙离抬起了妖眸,精锐的光芒之下,不紧不慢道:“自然法则蛊惑人心。自古以来神至高无上,神开天劈地,神律令法则,有什么是神做不到的?”
果然,这一番话令乾焯怔住了,回响在脑海中的是风神那一番话,似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夙离很满意他的表现,继续道:“出了问题的是那至亲之血,琼瑜郡主的来历,乾焯上神不好奇吗?”
这辗转在舌尖似曼陀罗迷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