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。”侍者很是不解,“帝君不是只让您带他出森林吗?”
“他身上有仙缘。”耀月看着远处书生的眼神越发锐利,他把手中的茶杯放下,喃喃说道:“很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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耀月慢慢地走下楼,楼下晕倒的老人好像已经清醒了过来。书生累得一身的汗,他收起银针,正在对老人把着脉。老人的眼神有些迷迷糊糊的,他好像是想对书生说些什么,但一直没能说完一句整话。
看到苏醒过来的老人,围观的群众都连连称赞起书生,夸他是神医,再世华佗。听到这些言语,书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他觉得自己只是在做分内的事,遇到有人受伤,医者自当是要挺身而出的。
书生低下头继续默默地为老人检查身体,没有对人群的话语做出回应。
不久后老人的家仆来了,他们急匆匆地赶来一大群人,书生着急地想给他们嘱咐几句,但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,他们就把老人接走了。
老人家应该会被照顾好的吧。书生看着老人被抬上豪华的轿子,心底在想。
“哥哥,你流了好多汗。”书生听见了耀月的声音,低头看到他向自己递了一条帕子。
书生接过了耀月的手帕,他伸手摸了摸耀月的小脑袋,对他说:“谢谢。”
耀月看着书生,他眯起眼睛,书生身上萦绕着淡紫色的气,这气越来越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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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的浓雾在破败的城区街道蜿蜒前行着,腐锈的味道混着浓重的血腥,一点点染过路上的生灵。浓雾中仿佛有低吟的呼啸声,它在怒吼,它在吞噬,它在毁灭。
一把闪着银光的利剑突然划破天际,它从空中落下,一剑斩中了浓雾。浓雾发出一声恐怖的哀嚎,绿色的幽光从浓雾中不停的渗出。一位白衣仙君从空中飘然落下,他抬起右手施法,一道又一道凌厉的白刃狠狠地打在了浓雾上。利剑在上下翻飞着,它直直地刺入浓雾的中央,绿色的幽光仿佛已被利剑锁住,不再往外渗出。浓雾倒在了地上扭动挣扎着,它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刺耳。
白衣仙君起式把剑收回,他最后往浓雾打了一掌。浓雾像是被割断了喉咙,声音戈然而止。它突然开始膨胀了起来,越来越大,越来越淡,终于安静的烟消云散了。
白衣仙君伸手挥了挥眼前的烟尘,把剑收了起来,他扭了扭手臂,对着眼前的空气说道:“帝君,好了。”
杜康话音刚落,牧铃就从他眼前显出了身形。
“好。”她应着同时拿出了法珠,准备施法净化。
杜康见此也顺势退到一旁,为她护法。
紫色的光环绕着牧铃围成一个大圈,牧铃坐在光圈中央,周身被白色的雾气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