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四个角下打着坐,黑魔气凝结在他们的四周,在一点点地往祭坛上延伸。
此时第五位魔族使者正沿着台阶缓缓走上祭坛,他走到祭坛的中央,抽出一把匕首。他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掌,他一边念着咒语,一边握着手心让血液滴落在血槽上。
终于咒语念完,祭坛下的黑魔气也全部蔓延上了祭坛。他蹲了下来,扶着一位凡人的肩膀。他把匕首举了起来,对准了这位凡人的心脏。
突然一个白刃朝他打了过来,他被打下了祭坛。他倒在了地上,抬头隐约看见祭坛上一个模糊的紫色身影,随后他便和他的匕首一起化作了粉末。
牧铃执着利剑从空中落下,她站在祭坛之上,俯瞰看着祭坛下的魔族使者。她一挥手,把祭坛上的魔气全部打了下去。台下的四位魔族使者被黑魔气反噬,一下子弹出去了好远。
倒在祭坛下的四位魔族使者站了起身,他们擦掉嘴角的血迹,隐去了道士的装扮,随即便同时飞身朝牧铃扑来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牧铃说着,拿起剑朝他们挥去。
瞬间密密麻麻的剑雨朝着四位魔族使者刺去,牧铃施施然地站在剑雨的中央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。
四股剑雨追着四位魔族使者,剑雨在一点点地割着他们血肉,在一寸寸地刺入他们的胸膛,他们的经络血脉在被慢慢地摧毁,锥心刺骨的痛在被深深地刻入骨髓之中,只是他们始终存着一口气,无法喊叫,无法死去。
终于牧铃挥手收剑,剑雨发动了最后一招,四位魔族使者瞬间灰飞烟灭。
牧铃看着眼前越来越淡的魔气,表情很是平淡。她收起手中的剑,看到剑稍上挂着几滴血迹。她伸手轻轻一拂,剑稍上的血迹便消失了。
“帝君。”她听到了声音,转头看是杜康来了。
杜康喊她的声音有些小,他看着牧铃的表情很是复杂。刚刚帝君用的是天界的凌迟天罚攻击魔族使者,这一招下去,受罚者将堕入冥界十八层地狱,永生永世受凌迟之苦。
这样严酷的刑罚,他还是第一次见帝君使用,这也是第一次让他对帝君产生了恐惧。
“你来啦。”牧铃看着杜康的神情,她猜到他在想什么,“你觉得我的惩罚太重了是吗?”
“没有”杜康答道。
“你觉得重,但是被他们杀害的凡人都会觉得太轻了。”牧铃说着把手里的把剑收回变作折扇,她转身走下了台阶,又说道:“你把剩下的事处理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杜康应着,回头施法把祭坛上的凡人送回家。
牧铃慢慢地走到祭坛下,突然她的心头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觉。她愣愣地停在原地,一种从未有过的喜悦之情蔓延上她的心房。不过这样的感觉也只是一瞬间,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她困惑地摇了摇头,这时背后响起‘轰’的一声,她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