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的。不过帝君是上古神祇,沾染上凡气,几乎不可能。不过就是走个形式而已”
“好。”茶昱应了一句,又吃了一个榛子酥,“吃完了。”他抱着食盒,两只小鹿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季心。
“嗯嗯,下次我做多点。”季心朝他笑了笑,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吃饱了吗?”季心又问道。
“饱啦。”茶昱松开了抱着食盒的手,往后靠了靠,又说道:“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季心拿过了茶壶给茶昱又倒了一杯茶,“是准备要汇报了吗?需要我去通知一下兰殊星君吗?”
“不用了,我还是亲自跟帝君汇报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神君,帝君很快就会回来了吧。”
“快了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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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的街道熙熙攘攘,沿街的叫卖,路人的交谈,轿子上摆动的风铃,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,像是一副生动的浮世画卷。
而在这画卷的某个小小角落里,有一书生正摆着一个小摊,这个小摊上只有简单的文房墨宝和一个把脉枕。此时有几人正排着队,他们轮流在书生的小摊前坐下,让书生看病诊脉。
书生这摊已经摆了一个上午了,此时烈日正当头,他的摊位上只有一个窄窄的布伞遮阳,不过好在近处有一颗高大的榕树,他就在浓密的树荫下为一位又一位百姓诊病。
此时的书生在悬壶济世,而他的姑娘正站在路的对面看着他。
她看着他坐在摊位上,细密的汗已经湿透了他胳膊上的衣衫,只是他依旧坐得挺直,还是那样温暖和煦的笑容。
她是觉得他有些傻的,明明说要多留一点时间看书,赶考的日子那么紧迫,却还是要这样花时间免费给穷人看病。他总是这样,给自己揽上很多责任,那么弱小的凡人之躯,却要跟神灵抢着拯救苍生。
这样的他若知道自己是天命之人,若知道自己成神便可以拯救五界,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丢掉自己灵魂,成为神的吧。
他一定会是最慈悲最好的神。
她这么想着握着食盒的手也越发用力了,成为神的何牧会是怎样的呢,真想可以亲眼看到。
她就这样站在路的对面看着他,看着他在路的另一边悬壶济世,一直到不多时,眼前摊位上人群终于散去了不少,她才向他走了过去。
“吃饭吧。”顾瑶走到何牧的摊位前,对他说道。
在顾瑶离摊位还剩下几步的时候,何牧就已经站了起来了。他双手接过了她手里的食盒,对她说道:“哎,来啦。”
“还是要继续摆到傍晚吗?”顾瑶问。
“是,今天摆久一些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