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他再也等不到你了。
牧铃关上了盒子,她把盒子紧紧地握在手里,低垂着眼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或许是世事无常,承诺太轻,来日不可追,前人亦不得再相见了。
“铃儿。”
这样的时候,牧铃要等的人,他来了。
“来啦。”牧铃收回了思绪,把东西也都收了起来。
她一直在等他来,只是没想到等了这么久,看来这棋是下不了了。如果不是为了他的任务,或许他都不会出现。
终于还是轮到来处置她了。
天君并不知牧铃的这些念头,他只走向前,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。他也注意到了棋盘,这是上次牧铃下凡前,来与他告别时留下的棋局。但他只是看了一眼,并没有说些什么。
“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所以赶不过来,你现在恢复得怎样了,有打算闭关修养一下吗?”他问道。
“有劳天君挂心了,我蛮好的。”牧铃的话带着疏离,她也没有看向天君,只顾着看着眼前的棋盘。
“铃儿,我很抱歉我来得有些晚,以后我不会让你再这么等我了。”天君伸出手想要触碰牧铃的手,却被她躲开了。他也想来陪她,她最迷茫的这几日,他是该来的。只是如今不是从前了,他是天君,是五界的主宰,他不只是她的哥哥。
“不敢,天君不必说抱歉,天君事务繁重,哪里像我这个退休老人,天天不干正事。”从前她觉得她和阿臣是最亲近的,他们是亲人,是这世间唯一能交付生命的人,但如今她反而觉得自己看不透他了。
他是天君,他是那个她触不可及的天。天太遥远,也太神秘,天怎么能当她的哥哥呢。
“铃儿,我知道你现在还想不通,但很快就没事了,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帮你。”天君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,如今的牧铃被凡人的情绪干扰什么都听不进去。他从怀中掏出一瓶蓝色药剂,放在了桌面上。
牧铃看着这瓶药皱起了眉头,她也猜到这是什么了。
这么等不及了吗?连最后一点无用的记忆都不能让她留下吗?
“你这几日就是在忙它呀。”她说道。
“嗯嗯,这是忘情水,你也知道它的原料很难找,制出来也是废了一番功夫的。铃儿,喝了它吧,一切还能从头来过。”以后你还是天界的帝君,以后你还是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,以后我们还是可以像从前一样。
“哥哥,那在我喝之前,你能告诉我,他去哪了吗?”牧铃看着眼前的天君,漏出了笑意。这是她给他最后的机会。
“不能。”但他回答道,他皱起了眉,又说,“抱歉,铃儿,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“呵,你们都要剥夺我的记忆,消除他存在的证据了,还怕什么不可泄。”
你们到底把他藏哪了,难道还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