癫也站了起身,他与鸠九九并排站着,一起看城墙下的杀戮。
“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再灿烂的花都有凋零的一天,再强盛的国都有败落的时候,这世间哪有什么永恒。”鸠九九说道。
“百姓又要受苦了。”济公皱起了眉。战争是人类恶欲的最高演化,他无法阻止,他只能一直当个旁观者。神佛只是凡人的引导者,最后他们要踏上怎样的路,还是要他们自己决定。
“那你还不赶紧去拯救他们,那帮残兵坚持不了多久了,这些人快要屠城了。”鸠九九语气淡漠,她打了个哈欠,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血雨腥风。
“我帮不了他们,这是他们的命。我不能违抗天命。”济公面色平静,但拳头却在暗暗握紧。
“你们神佛总说我们魔残忍,我看你们才是真无情。”
鸠九九此话刚落下,守城的最后一卒战死。烽火熄灭,战旗焚毁,黑云坠落城池,一场屠杀就要开始了。
“这一世所经的苦难,都会化作来世的福报。”济公说道。
“不用给我念经,凡人才信你们那些骗人的鬼话,我可不信。今生才是握在我自己手里的。来世,谁知道那个是不是我呢。”鸠九九说着,一挥衣袖收起了那些茶具和棋具,然后又变换出一个酒壶喝了一口酒,她畅快地说道,“还是酒更好喝。”若不是今天要干正事,刚刚她才不喝那么多茶呢。
若是以往这时,济公该靠上来抢鸠九九手里的酒了,但今日他却依旧站在原地没动,哪怕鸠九九手里拿着的他最喜欢的女儿红。
他只说:“一切皆有定数。”他说完便闭上了眼睛,开始念起了往生咒,他在为这些亡灵超度。
“果然你还是佛啊,真做作。”鸠九九吐槽道,看见人又不救,死了再去超度,真的纯纯有病。
“哎?”鸠九九突然看到了什么,她又飞身落入城下。
对鸠九九突然的举动,济公似乎是有所感应,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但他没有睁眼,只依旧在念着经文。
许久后,当他念完经文,他才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眼前战争已停,战旗易帜,只剩血腥还未散。
他转过身,看到鸠九九已经回来了,她站在他的身边,手里还抱着一个几岁大的女娃娃。
她应该是给女娃娃施了幻术,眼下娃娃正笑得开怀,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,只顾玩着手里小小的拨浪鼓。
“你救了她。”济公看着女娃娃也露出了笑容,这是希望。
“怎么,你要说我违背了天命吗?”鸠九九说着话,眼睛却一直在看着怀里的娃娃。她太可爱了,她想。
“能被魔尊所救,就是她的命。”济公回答道。正义永远不会被邪恶掩盖,她给人间带来的,从来都是希望。
“嘘,济癫,你可不要乱说话,我是魔,魔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