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她才能够对魔女带来更加痛苦、绝望的伤害。
如果双方展开厮杀的话,那么还好、毕竟剩下一个人总归还是“克莉斯”。但是“善意”不会动手杀了“恶意”,然而她太过强大、仅仅只是存在就足以消磨“恶意”的灵魂。而在那纯粹的善意之中,双方的精神会因为碰撞而不断消弭……
这就像是凌迟,而且是作用在精神上的凌迟。甚至于比起凌迟还要痛苦百倍。
至少凌迟还是作用在物体上的,而精神上的千刀万剐……只会疼痛到难以抑制,并且无从缓解。
“你……被洗脑了……!”魔女颓然跪倒在地上,“赫尔墨斯……就是为了看我们这个样子……”
“祂要的就是……我们纠结痛苦的样子……祂以此为乐……祂是你无法想象的恶魔……”
恶魔。
女孩歪头看着克莉斯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赫尔墨斯的那一天吗?”克莉斯说道,“祂帮助我们村子驱除了老鼠,用一根笛子。”
是啊,是啊……
该死的,哈米伦的吹笛人!!
魔女咬紧牙关、身体无力地弓起:“我永远……永远不会忘记……因为村子里的老鼠……就是赫尔墨斯……放置的!”
“祂自导自演……把孩子带走……挨个改造……我成功了……其它人……死……其它人……也被杀了……用来炼制灵药!”
魔女撕扯着头发:“我们是被改造的怪物!是祂疯狂的结晶!我们……是祂的棋子!祂想要对抗时间,所以从我们手上找……方法!”
女孩摇摇头:“不,你忘记了。或许是因为你过的太久,忘却了此前的记忆。”
“让我帮你重新找回来。”
话音落下。
魔女再次坠落,精神仿佛在承受着难以忍受的重力,于一片漆黑之中自由落体。
没多久,她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“我可以帮助你们驱散掉村子里的老鼠,”那个声音温文尔雅,“但是相对的,我需要收取报酬。”
村子里的村长,也就是克莉斯的父亲搓着手说道:“没问题没问题,我们肯定认可!”
眼前逐渐变得光明起来。
魔女站在门口,悄悄看着那个门内的人。
门里面是她的父亲,以及另一个看起来儒雅而英俊的男人。
那个男人穿着灰白色的长袍,偏灰色的头发看起来很古怪,长长的发髻从脖颈处盘旋着向下,最后搭在胸前,侧脸柔和、而那双蓝色的眼睛则如同湖水一般清澈透亮。
似乎是注意到了克莉斯的视线,那个男人朝着克莉斯笑了笑。
而克莉斯则是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扒拉着门缝离开了。
她的父亲乐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