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才刚醒,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?”
“我下午来找你的时候,下人说你正忙……”
啪——
君忱一耳光扇到梁语冰脸上,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,若不是他现在身体有恙,她定会被打得嘴角溢血。
梁语冰捂着脸,脸上火辣辣地疼,她瞪大一双泪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床上的男人。
“表哥……”
君忱双眸阴鸷,虚假的温和面具被揭下,此时的他犹如地狱罗刹,恨不得喝她的血,食她的肉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能治好我的腿?”
若没有那些日子的满心期待,和体会过双腿重新站立的感觉,他也不致如此。
大婚之日,当街坠马,短短几天,他便经历了大喜大悲。
梁语冰哪里见过这样的君忱,她下意识想逃,但双腿却不受控制,还未挪动半步,便跌坐在地。
“不是我,不是我的错,手术明明很成功,是,是药方……药方子有问题!”
准备好的说辞,早就被忘得一干二净。
她语无伦次,却恍然之中抓住了救命稻草,声愈大,底气也愈足。
“是那些药方的问题!我的手术真的做得很成功!”
“表哥,真的不是我的错,是周老头!是那些庸医!是他们,弄错药方子,不是我的错!”
慌乱之中,梁语冰哪里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,只想着保住自己的地位。
“我真的治好你的腿!只要给我时间!我能让你站起来第一次,就能让你站起来第二次!”
这句话无疑是触到了君忱最渴望的点。
他用怀疑审视的目光凝视梁语冰片刻,阴恻恻开口。
“若是治不好,本王就断了你的四肢,把你做成人彘!”
“本王累了,出去!”
梁语冰哪里还敢多待,连滚带爬就跑了出去。
看了那么多年的,人彘是什么她还是知道的。
回房间门一关,她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,想号啕大哭又怕君忱发现她的谎言。
她该怎么办?她连君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不知道,又怎么治好他?
不要,她不要成为人彘!
乖乖巧巧待了几天,梁语冰终于找到了一个出门的机会。
她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信送往梁府,接着就赶去了跟云容盛约好的酒楼。
-
“云公子,陛下此刻不在御书房,还劳烦稍等片刻。”
“那我进去等。”
“云公子,没有陛下准允您不能进……”
御书房的门咯吱一声被推开,还在劝话的太监声音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