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微讶,有些哭笑不得,“这些鱼又不好吃。”
君晔这才将目光移回来,“嗯,我让人去支会一声,中午做鱼。”
水面上的鱼食,不知何时被抢空,原本一簇簇的鱼渐渐散开,偶有蜻蜓点水,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墨芩直起身,抬手勾住君晔的脖子,凑上去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,将他颈间的肌肤磨得微微泛红,才松了口,抱着他蹭了蹭。
似无奈般的低哄在他耳畔响起:
“阿晔,我会在,你不用这样。”
细密的痒意瞬间席卷全身,君晔僵着身子,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,心里那片阴云像是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,光从中倾泻下来,他感到里微微的暖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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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之前是多么尊贵的身份,扒了衣服进了监牢,都一样。
牢房里梁语冰和君忱关在一起。
纵使那天的婚礼没办成,但她到底是上了玉牒,从正门迎进去的尊逸王妃,自是有难同当。
况且梁家人也在其中,左右都逃脱不过。
“表哥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我们还能出去吗?”
被关了几天梁语冰身上脏乱不堪,还渐渐有了股馊味,但她的眼睛却还是亮的。
她始终记得,故事最后君忱当了皇帝,所以现在她的心里还抱着期待,觉得自己只要熬过这一劫,好日子就在后头。
君忱却没那么乐观,他现在已经没机会翻身了。
到了现在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云容盛给摆了一道,毕竟谋反的狱友里没有云家人。
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迁怒梁语冰。
这一切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若不是这个女人,他定会小心谨慎,断不会落到如此地步。
“呵,出去?你还是想想怎么填饱肚子为好!”
梁语冰愣住,“什么意思?”
难道君忱没留后手吗?
她努力回想剧情,却想不起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那本书是她两三年前看的,剧情什么的都忘得差不多了,而且那个作者似乎也不怎么会权谋,有关的剧情都是一笔带过,比某些史书记载的还简约。
她甚至都不记得君忱是不是坐过牢了。
君忱坐在茅草堆上,双颊脏污又消瘦,眼中满是晦暗,“意思就是出不去了,想从这儿出去,得等到刑场的那一天!”
梁语冰瞪大双眼,眼底的希冀被毁得一干二净。
“不,这不可能!”
尊逸王谋反一事,牵连甚广,各部门细细查下来也足足耗费了近三个月的时间。
最后的结果是参与某事的人被斩首示众,其余家眷流放发配边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