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恺撒女友诺诺要求他们去明治神宫去拍照,恺撒正好接受这个任务之类的事情。
“这我也不太了解,只是讨论区的楼层中提到了楚子航这个名字。”帕西回答。
“马上联系家主,现在只有他能终止恺撒的这次行动了!”
弗罗斯特猛的从椅子上起来。
“庞贝先生已经断线了,据说现在在中国的xz做一次心灵之旅。”
弗罗斯特恼火极了,大力拍着桌子。
“他那种人会喜欢这种活动?准是xz那边有什么他盯上的女人了。”
想起自己哥哥,弗罗斯特实在是烦到极点。
看上去庞贝是个无所事事的种马,实际上他也还是。
只是庞贝在官方记录里才是真正的家长。
“据说是那里有什么关于双修的学说。”
弗罗斯特抓着头发转来转去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。”
他走了圆桌一遍又一遍。
“看来恺撒少爷这次行动是无法避免的了。”帕西说,“先生,我们应该暗中派些人看住少爷么?”…
“没那种必要!先不说日本不是我们的地盘,再说恺撒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。”
弗罗斯特最终回到座椅上,脸色阴沉的像谁欠了加图索家族几百个亿似的。
帕西再次低起头,将手帕放在面前再捂住咳嗽几声。
“明白了,先生。”
弗罗斯特看着他的样子,眼神柔和起来,那不是对后辈的怜爱之情,而是对将死之人的怜悯之情。
”帕西,最近吃过药了吗?”弗罗斯特询问着。
“先生,我吃了。”
他站起来拍拍帕西的肩膀:“快要死的人就更要珍惜自己的生命,你应该懂得这个道理。”
帕西只是低着头,异瞳黯淡。
他生来就是为恺撒而活的,像是少爷的替身。
因为有了使命,他才能苟活于这个世界上。
这没什么好抱怨的。
大部分蛾子向往那要命的光明,小部分蛾子只能躲在阴影中。
帕西最终只是回答一句:“是的,先生。”
“你先退下吧,有什么事情记得和我说,按时吃药,还有恺撒的行动。”
弗罗斯特这样说着,挥挥手就让帕西退下。
代理家主坐在这里一会儿后,用指关节轻轻敲着光滑的圆桌。
周围的自动化窗帘突然合上了。
“帕西这孩子还能活两年。”
“哼,恺撒这小子,就不能体谅体谅家族?”
黑暗中传来无比苍老的声音,听上去喉咙里都有口很浓的痰,咽不下吐不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