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狗可不是什么好事。你始终是我的学生，就是笨，太笨，你要是有那个现任狮心会会长一半早就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了。”
“楚子航吗？”犬山贺苦笑，“没想到我有一天会被老师你评价不如一位二十岁的男孩。”
“年龄这种东西不是标准，我是个教育家。”昂热说，“教育家只会给学生们制定恰当的学习计划，你确实不如楚子航，各方面都是。”
他轻描淡写的说着，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给犬山贺讲课的时候。
犬山贺看着他，眼神怔然:“您给我制定的教育计划又是什么呢？帮您统治蛇岐八家？”
“你忘记了你的过去吗？”昂热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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