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近身肉搏着。
秦然看下去,尽管他施展瞳术,却依旧只看得见黑衣持刀的是铁若男,却看不清楚她具体的样貌身材。
“施展了隐匿身份的手段吗?”他暗自点头,“倒也合理。”
那铁若男果然厉害,尽管是一对三,她也丝毫没有落入下风。
而不仅如此,秦然分明看到,地面上还躺着两具尸体,身上都有刀伤,已经被铁若男砍死的修士。
另有三个断手断脚,大约是练气士的修士倒在地上呻吟,没有什么战力。
这些人的刀伤都在背后,可以想象,铁若男是以偷袭起手的。她先偷袭,快刀乱麻,砍死了两个炼体者,再瞬间近身,废掉其中的三个练气士,末了,才与这活着的三个炼体者硬碰硬。
战斗双方的实力其实有差距,近身死战不多时,三个炼体者也被铁若男活活砍死了。
秦然蹲在老远的树梢上,看到这铁若男凶残如此,又想到这女人多次勾引他,心里泛起一阵阵恶寒。
那边战斗结束,铁若男稍微处理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,便将还活着、但已经被废了的练气士捆起来,再将死掉的修士也捆住。而后她一手提着三个活着的练气士,一手拖着五个已经死了的炼体者,沿原路返回。
秦然看着,压下心里的恶寒,恢复一般的古井不波,继续思索着:
看来跟他之前想的差不多,炼体者只要尸体就好了,因为他们一身修为都在肉身里;而练气士却需要活着的,因为死了的练气士跟普通人差别不大。
……这却不能说练气士比炼体者要好,因为还不知道他们被带回去后,会受到什么待遇。
秦然又远远跟着铁若男回到了阵法之地,能见到已经有其他同样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修士回来了,但他们此次出去的猎物不过是一个两个而已,远不如铁若男这般夸张。
他们在阵法之地外集合,都沉默无声。他们有一种奇怪的默契,看得出来,这种事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。
等了不多久,出去的人都回来,铁若男清点了人数,确定无误后,一行人一起消失在阵法里。
“这么光明正大的杀人……”秦然继续分析着,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难道没有人发现异常吗?
“按道理,一次杀这么多,是个人都知道这附近有问题。加上其他势力也可能在偷偷的杀,一次神华山事件会死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了。可是,整个天澜海域好像没有人看出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他揉了揉眉心,感觉自己不是很懂当下现状。
莫不是因为每次都会死很多人,然后死的人多了,死着死着,就被当作正常情况了?
秦然等了一会,没有再见到铁若男等人再出来。
“一晚只杀一次?”
他有点懂了,如果每夜只杀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