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还没有说话,门外便传来了一阵倩音,正是袁福军的母亲张翠莲。
此时的她,手上还牵着一名十一二岁的男孩,脸上沾满了泥污,衣服上也是脏脏的。
正是袁福军的弟弟,袁福来。
“快把你的脏手洗了。”
张翠莲伸出手,指了指厨房里的搪瓷脸盆。
“天天就知道玩,作业也不知道写,吃饭还得满村子的找你。”
“哦。”被抓回来的袁福来老实的点了点头。
趁着张翠莲不注意,冲着袁福军做了个鬼脸,一溜烟跑到了厨房里洗手去了。
袁福军脸上也满是笑容,脑海中只有他弟弟长大时的印象。
没想到他小时候这样古灵精怪,和长大的他,简直判若两人。
要不是那件事的话,恐怕弟弟会这样一直无忧无虑下去吧。
既然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,自己必须保护好他才行!
此刻,母亲张翠莲也上了桌,又从内屋端来了一点腌好的咸菜,放到了袁福军的面前,声音温和:“这是你爱吃的腌黄瓜。”
“快吃吧,孩子。”
“给弟弟吃吧,弟弟也爱吃这个。”
袁福军点了点头,尝了一口后,将剩下的咸菜放到了弟弟面前。
母亲张翠莲和父亲袁国民都有些惊讶的看了袁福军一眼。
袁福军今天,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了。
“这孩子长大了,哈哈!”袁国民挠了挠脑袋,憨厚一笑道。
“嗯。”母亲张翠莲也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几人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一阵风卷残云后,桌上的饭菜已经见底,父亲也拿出了旱烟,吧嗒吧嗒抽了起来。
而袁福军则自告奋勇的洗刷碗筷。
“明天你再去找找厂长。”
厨房里,正在洗碗的袁福军听到了母亲的话。
“唉!现在厂里不景气,连工资都发不下来,找厂长又有什么用?”
父亲袁国民沉默了半晌,缓缓开口道。
“那你要是放假的话,那两个孩子的学费可就没着落了。”
“还有年头借大哥家的一千块钱也还没有着落。”
“这马上就年关了,大嫂肯定又要上咱家来闹。”
母亲轻轻叹了一口气,声音中似乎夹杂着几分无奈。
“过两天把栏里三头猪宰了,把两个孩子读书的钱留下,其他的全部还给大哥吧。”
袁国民回应道。
听到二人的对话,袁福军先是皱了皱眉头,想起了前事的一些往事。
父亲所在的厂子,青山水泥厂,属于国有企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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