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法桥四周有“眼睛”……有些探子在看着他呢。
今天黑市才刚刚开业,他遭梅山殴打的消息是怎么传到麻昆耳朵里的?
显然是有人在黑市开张之后,第一时间把消息送给了麻昆,让他来收刀。
胖子和瘦子是被派来请许凡的,按理来说,不该颐指气使,和他交恶。
然而瘦子却想在不法桥上对许凡动手,这不合常理。唯一的解释是,他受到了一些其他因素的干扰……八成是收人好处,替人出头。
谁要和许凡作对呢?
想都不用想,肯定是樊龙、樊宏、梁书的家眷,他们玩的是借刀杀人的把戏。现在,这群人绝对在不法桥附近翘首以盼,等待结果。
这就应了那句话,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留他们活着,总会搞事情。
许凡并非心慈手软之辈,他决定抽时间,把这些祸害全都给除了。要不就把人宰了,要不就把他们变成自己的奴隶。
他推着车,在桥头附近转悠了几圈,果然碰到了梁书和樊宏的家眷,几个人贼头贼脑,使用一种特殊的玄玉法器在观察桥头的动静。
许凡现在乔装打扮,戴着面具,身披蓑衣,并没有人认出他的身份。他咽下心中怒火,远离桥头。之所以如此小心行事,都是为了以后的计划。
借着雾气,他前往慧园家中,敲了门。慧园亲自来开的门,他现在经济困难,家仆都被遣散了。
许凡摘下面具,亮明身份,推着车进了院子。
慧园见他身披蓑衣,鬼鬼祟祟,问道:“公子,你为何要打扮成这种模样?这麻袋里是什么呀?”
许凡问他:“家里有地窖么?”
“有的。”
慧园引着他下了地窖。
许凡把两个麻袋丢在了地窖中,吩咐慧园在门口看守。
他把麻袋中的胖子和瘦子放了出来。
两人被夜郎君毒倒,至少要昏睡一个时辰。
许凡等不及,就将二人五花大绑,又用鼎气镇压了玄法。
不一会儿,两人便醒了过来。
举目四顾,皆是满脸惊恐。
看到许凡,挣扎着想要说话,奈何许凡根本不给他俩发声的机会。用麻绳把他们的嘴巴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二位,遇到我,算你们倒霉。”许凡阴恻恻笑道,“我师傅当年从秘境之中得到一本书册,叫做《五洲十大酷刑》。其中,最残酷的刑罚叫做‘跳红人’,你们听说过么?”
两人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抖动着,惊骇莫名,疯狂摇头。
许凡摇头晃脑讲道:“所谓跳红人,就是把人埋在土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然后在人的头顶上,用刀切开一个十字形状的伤口。往伤口里倒水银。这水银呐,沉,又有剧毒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