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首表白之词,这首词手法高绝,情意绵长,绝对一首是不可多得的佳作。
莺萝却略微有些失望,叹道:“又是这种花前月下,孤独寂寥的情调。难得我对他有些期待……”
她把纸卷一推,吩咐小翠道:“先前那首《菊》诗,暂居百诗榜榜首。这首入座之词,暂居‘地字号坐席’榜首,记录入案吧。”
小翠把这首词读了好多遍,又按照音律唱了好多遍,只感觉心都碎了,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,说道:“公主,我觉得这首词,能够入天字号的。梅玉书的诗词造诣,在年轻一辈里,绝对是数一数二的。这首词,悲凉刺骨,情谊深沉。写尽了相思之苦。放在二十四乐坊中传唱,定能叫引起天下痴情人的共鸣。”
“若是天字号有空缺,便入天字号。”
莺萝见小翠眼中含着泪。觉得好笑,调侃道,“是了,你就是第一个引起共鸣的痴情人。看来我真得把你许给梅玉书了。”
这一次小翠只是红着脸,不说话了。
她小心翼翼把梅玉书的诗折好,塞进书袋,却发现这书袋之中,竟然还有一张纸。是上好羊皮纸。
她抽出纸卷,只见上面写着:“梅玉书,入座之诗。”
“咦?又是一首入座词?”
《雪笼纱.梅》:风雨送春归,飞雪迎春到。已是悬崖百丈冰,犹有花枝俏。俏也不争春,只把春来报。待到山花烂漫时,她在丛中笑。
小翠看把这首词,瞬间呆滞,慌乱之中,竟伸手抓住了莺萝公主头顶的金步摇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金步摇一阵脆响。
莺萝顿时变了脸色,厉声喝道:“小翠,我对你太过宠溺,你竟敢胆大到触碰我的凤钗?你不想活了?”
她头顶的金步摇凤钗乃是太皇太后所赐,未经允许,即便是贴身侍女,也不可触碰。
小翠被她这声喝问惊得小脸煞白,连忙跪倒在地,求道:“公主饶命,小翠只是被梅玉书的词惊得心神错乱,才失手触碰到了金步摇。”
莺萝狠瞪她一眼,骂道:“你这奴才,简直是鬼迷心窍,你不过与那梅玉书见过一面而已,怎么就被他勾走了魂了,真是给我皇家丢脸。”
小翠连连摇头,解释道:“不是的,是梅玉书他……他写出了一首道境之词。”
“道境之词?”莺萝眯起眼睛,拧眉看向了桌上的羊皮纸。
把纸上的词读了一遍。
一首词读完,莺萝也傻眼了。这首词不管是手法还是立意,都有着一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霸道。那一腔诗意,洒脱豪迈,比起午时烈阳更高出百丈千丈,简直就要将天给刺出一个窟窿。
她隐隐能看到一座圣人之像,屹立悬崖之巅,泼墨挥毫,诗情冲天,卷起千堆雪。
“不,不可能,梅玉书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