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淦的,又没给钱。”老王骂骂咧咧。
旁边一个客人接话道,“那是施工队的刘强吧?那家伙已经承包了好几个项目了。”
老王不屑道,“狗仗人势而已。”
客人问道:“这话怎么说?”
老王道,“他是刘勇的堂哥,刘勇知道不,就是去年在二中负责给高三进行返祖测试的那位。”
客人点头,“是刘中校啊,咱们的战神,就是在他手里第一次返祖的。”
他看向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的刘老板,羡慕道,“这家伙也是走了狗屎运,有这么一个堂哥,估计等不了多久,摩托就要换小轿车了。”
李响即将入主战神殿的事情,早已传回了故乡羊城。
“这算什么,”老王很是不屑,“我还在战神手底下当过兵呢。”
那客人敷衍道,“啊对对对。”
其他几个老熟客也连忙附和,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别说了,我们都信你。”
“好了好了,先走了,明天一起结账。”
一转眼,客人们逃也似地跑了。
老王讪讪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取下不锈钢假腿,揉了揉残腿末端有些酸胀的肌肉。
点了根烟,自言自语道:
“也对,要是真认识战神,怎么会沦落到来摆摊卖煎饼呢?”
“那位可是神仙般的人物。”
“啊呸,神仙都是他老人家册封的。”
“老祖宗说,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我这个……”
正嘀嘀咕咕发牢骚。
又有客人过来。
“老板,来两套煎饼,不要香菜。”
“好嘞。”
老王下意识回答,把不锈钢假肢往腿上一套,起身来到摊位后面,熟练地往圆铁锅里倒面糊。
他嘴里叼着烟,一边抽烟一边摊煎饼,烟灰就跟长在烟头上一样,老长一截也不往下掉。
这功夫境界,没十多年烟龄根本练不出来。
“老板,我的那份要两个鸡蛋。”
一个脆生生的声音。
“好的,加两个鸡蛋。”
老王又敲了两个鸡蛋,这才抬起头,打量着眼前的客人。
一个年轻人,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。
顿时愣住。
“老王别愣着啊,煎饼都糊了。”年轻人提醒道。
老王半张着嘴,烟都掉了。
过了半晌,才缓过神来,“你,你是队,队长?!”
“你还记得我啊。”李响说着,指了指煎饼,“煎糊了,我可不给钱的。”
“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