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无损他的风姿。
阿朵也不例外,在撞见那件事之前,她也是对陆昭心上仰慕。
可自从她撞破陆昭的那件事情之后,她几乎认定陆昭要杀人灭口,整日在惶恐不安中度过,而那段时间罗成则成了她的救命稻草,才会紧紧抓住淳朴的罗成不放手。
陆昭没有杀她,却要娶她,这让阿朵尤为恐惧不安。
即便是陆昭没有身中剧毒,她也是万万不敢嫁给他这样的人的。
“反正我不会嫁给你的,如果你强人所难,我便不顾一切地把你的秘密——”
戚刚匆匆赶来打断了她的话:“阿朵你真的太不懂事了。”
“阿哥,我不要嫁给陆昭这个怪物。”阿朵挣脱着,不明白一向疼爱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嫁给陆昭。
啪的一记耳光落在了阿朵的脸颊上,将她打得头晕目眩,脸颊瞬间红肿,殷红的鲜血从嘴角流淌下来,可见戚刚的这一记耳光有多狠。
阿朵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不可置信地看着戚刚:“阿哥,你打我?”
陆昭看着兄妹二人怒剑拔张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抬起脚步离开。
身后传来他们兄妹二条人命争执的声音,陆昭仿若未闻,仿若外界的事情与他无关。
阿朵说得对,他一点也不喜欢她。
他陆昭心不盲,眼不瞎,才不会喜欢那么愚蠢,做作胆小的女人。
这个世上也只有一个女人值得他喜欢。
海岛上炎热,每个人被晒得肤色黝黑,唯有他皮肤白皙,尤其那身红衣将他的肤色衬得晶莹剔透。
炎热的海风吹拂,扬起他的长发,顷刻之间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可他却在到处充满杀机的断魂崖如履平地,身姿飘逸从悬崖纵深落下,手中的油纸伞暂缓了他落下去的速度。
悬崖峭壁的半空中,陆昭收起油纸伞,身姿如同飞鹤展翅,脚尖轻点悬崖峭壁,最后稳稳站在了峭壁之上的山洞口。
陆昭将油纸伞放下,垂眸轻轻抚了抚褶皱的衣袍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,便缓缓朝着山洞里走过去。
山洞靠海,石壁上弥漫着潮湿的水汽,凝结成水珠,滴滴答答地落下。
可陆昭越是往里面走,潮湿的气息渐渐消散,空气中隐隐流动着海风。
渐渐地,山洞也越来越明亮宽敞,偌大的山洞里干净清爽,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。
石壁上的阳光透过缝隙折射进山洞里,细细碎碎的金光洒落在一个双手被铁链锁住的女子身上。
只见这女子一身墨发黑衣,衬得肌肤胜雪,一张明艳无双的脸庞似乎让金灿灿的光芒黯然失色。
她眼神淡漠疏离却又将与生俱来的妖媚之气给狠狠地压下了下来,乍看之下清冷无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