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送与我是排解寂寞与孤单的第一个礼物,我好不舍得啊。”
心中的苦,无人诉说!
就这样,张韬每日倾听对方的忧伤与伤痛,一连数日都没有发生什么不详的变化。
直到第七日,竹屋小筑外来到一位妖娆艳丽的女子,情况发生了剧烈的变化。
只见女子瓜子脸,柳叶眉,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可令男人意乱神迷,神魂颠倒。
看到她的第一眼,张韬误以为自己看到了葫芦娃里面的蛇精,不论是身段,还是走路一扭一扭的身姿,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何人?”
素婉神情冷漠的盯着对方,来自女人的第六感,她觉得眼前突然到来的妖艳贱货定然来者不善。
“妾身是李郎的明媒正娶的娘子。”
那妖娆女子摇曳着身姿缓缓走上小桥,毫不介意对方敌视戒备的眼神,自顾自的来到枯藤老树旁,站在素婉的身边,惬意的欣赏对面的小桥流水。
“多么漂亮安逸的环境啊...相公真会挑选地方!”
她走走看看,时不时发出赞美的评价,丝毫没有把一旁素婉心痛如绞的表情看在眼里,就像是当家主人回到自己家里一般,对着附近的东西就是一阵评头论足。
自始至终,素婉在得到对方身份之后,就变得面如死灰,娇弱身子一退再退,直至倚靠在枯藤老树上,退无可退,她都再也没有开口与妖艳女子说话。
妖艳女子在竹屋小筑环顾一圈后,神情得意欣喜,随后轻蔑的瞥了一眼老树旁的素婉,鼻息间轻哼一声,昂首挺胸的扭着水蛇腰,一声不响的离去了。
仿佛她来此就是为了宣誓主权,给素婉来一个下马威一般。
尤其最后那一道轻蔑的眼神,让素婉感到无比的难受与痛苦。
将她心底最后的仅存温暖,给摧毁的灰飞烟灭。
这一刻,张韬从她身上察觉到了一丝萦绕不散的死气,在观气术的眼中,那一缕黑气正在快速扩散与升腾,呼吸间就已经侵蚀了花魁所有的生机与希望。
“不好,素婉心生死意,对着世间没有了一点留恋。”见状,他心底咯噔一声,感觉情况正在剧烈恶化与崩裂。
于此同时,跟张韬陷入到花魁的怨煞幻象,经历着花魁曾经的绝望不同,青云子、吴胖子等人在踏入小桥之后,一切风平浪静。
他们小心翼翼的走过摇摇欲坠的断桥,来到小河对岸,看着面前枯败残破的竹屋小筑,并没有任何危险和诡异的地方。
“道长,俺们是不是来错了地方?”
见状,庞绍元挠了挠头,面露疑惑的看向身旁的白胡子老道士,道:“这里就是一间荒废很多年的小竹屋罢了,哪有什么怨女的踪迹?”
“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