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生前用天外陨铁所铸的重剑,由于陨铁非常坚硬,家父只能将其熔铸这般模样...”
铁匠老鲁震惊不已,看着张韬将巨剑挥舞的虎虎生威,不由心中大惊,他暗暗感叹人不可貌相。
要知道,他将这把无用的巨剑从铁炉下抽出,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而对方这位看似瘦弱的书生,竟然能抡的有声有色,莫不是天生神力?
恐怖的力量,让他感到震惊。
“由于这巨剑太过沉重与碍事,我就将它垫桌脚了。”他幽幽的解释道。
“好剑,好剑。”
张韬手握巨剑,眉飞色舞,对这把笨重的巨剑越看越喜欢。
随即,他抱着这把堪比他腰身宽大的巨剑,询问道:“但不知此剑何名?”
“不曾有过名字。”
老鲁搓了搓手,看着眼前钝而厚重的大剑,腼腆一笑道:“若是客官喜欢,那你就给这把巨剑取一个名字,我一个大老粗,肚子里没有墨水,想不出什么好名字。”
“我就要它了!”
张韬哈哈大笑,盯着手中的巨剑,沉吟片刻道:“上古有巨剑名为‘巨阙’,号称天下至尊第一剑,其他宝剑不敢与之争锋。”
顿了顿,他欣喜道:“不若就叫此剑‘巨阙’吧,名副其实!”
巨剑钝重非常,非天生神力,力大无穷者不能舞之。
他有预感,一旦挥出此剑威力无穷,可轻易开山裂石,一力破万法,完全符合无锋剑法的真意。
以无锋之剑施展无锋剑法,堪称一绝!
铁匠老鲁哈哈大笑,连连陈赞道:“哈啊哈,还是客官有见识,巨阙一名,威猛霸气,非常贴切!”
“此剑价格多少?”
张韬抚摸巨阙剑,感受剑身上面的粗糙纹络,笑吟吟道:“鲁大师,我也不占你便宜,该多少银两就多少银两,我不差钱。”
“这...二十两吧。”
闻言,老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看着对方认真的目光,他欲言又止,道:“主要是天外陨铁实在太过珍惜,不然我也不会要这个价格。”
“二十两还算便宜了。”
张韬颔首,不以为意,觉得对方出的价格不是很贵,直接豪爽的从行囊内拿出二十两白银递给了对方。
接过二十两银子,老鲁先是一愣,随即释然一笑,缓缓将银子塞进自己的腰间,没有多说什么客套的话。
“少了?”
张韬五感敏锐,一眼便察觉到对方神色上微弱的变化,不由好奇的询问道:“难道是二十两黄金?”
说到最后,他神色有些尴尬,囊中羞涩。
他将行囊内所有的银两都取出来,加起来才不过五十五两碎银。
况且,眼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