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赵岳川心头一跳。
手中的毛笔摔在了地上。
他以前也审问过这些女子,但是王律这么个问法。
却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此言一出,正翠儿脸色一红,娇羞的点了点头:“嗯!”
见她点头,王律又问道:“可进去了…”
“大人…”
不等王律把话问完,一旁的赵岳川开口道:“以往笔录没这么问的啊?”
“那是你没遇见我…”
王律眉头一挑:“你遇见我你早这么问了…”
“既然是问笔录,就要稳准狠!”
“不废话不磨蹭,一语中的,直击要害!”
“你只管记录就行,其他的不用管!”
听到了王律的言语,赵岳川撇了撇嘴。
无奈的将王律的言语记录在册。
同时,在心头嘀咕道:“造孽啊…”
“我一介墨门弟子,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?”
见到赵岳川记录了下来,王律点了点头。
继而对着郑翠儿道:“你继续说…”
闻言,郑翠儿点了点头。
将王律所问之事答了出来。
一问一答之间,王律问题越发的直白露骨。
听的赵岳川目瞪口呆。
同时,他看着王律,开口道:“大人,您收敛一点…”
“咱们是在录口供,不是在写荤书…”
“您再稳准狠,咱也有个限度不是?”
话到此处,王律点了点头。
也对…
自己毕竟是在录口供,不是在写荤书。
问的太透太直白。
的确有伤风化。
念及此处,王律话锋一转继续询问起来。
其内容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…
片刻之后,王律走出了刑房。
他神情自若,面色如常。
身后的赵岳川脸色却是红的仿佛猴屁股一般。
不是因为别的。
在刑房之内,王律将能问的全部问了。
从位置到招式,再到客人数量,可谓是细之又细。
此时的赵岳川手里拿的哪里是笔录?
分明就是一本禁书的草稿。
这要是流传出去再润色一下。
在市场上都能卖脱了销!
看着赵岳川的模样,王律嘿嘿一笑:“岳川啊…”
“有道是阴阳调和是学问…”
“你要放开脑袋里那些个龌龊的想法,感受阴阳平衡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