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没了逻辑可言,墨止看到最后,居然只领悟到一两成。
沈沐川一套剑法演练完毕,心中也是一阵畅快,毕竟他功法大成已有多年,一直以来竟未能遇到能逼得他尽出剑法精奥的对手,即便是当日南宫雄烈这般武林耆宿亲临,也是心有旁骛,难以抛开一切与自己比拼高低。
而此番将剑法之中诸多精妙处一一操演出来,实在是大大过瘾,随后又花了数个时辰与墨止将各种关窍一一言明,他多年来虽得凌厉剑招,却一直苦于无人继承,偏偏遇到了个知一通三的墨止,所学所见几乎可一见即记,沈沐川又是一阵喜不自胜,他二人一个越说越是畅怀,另一个则是好似海绵一般全力吸收武学精华,丝毫不觉时间飞逝,转眼便到了日暮时分,虽是只得这一日时光,墨止便已将饮中剑法之中醒八剑尽数学全,当着沈沐川演练几遍,也是愈发纯熟,唯独最后四式剑法,始终难得精髓,然而沈沐川却极为满意,他心知醉四剑已是超越剑招、融汇剑意的存在,领悟其中剑意比之记背剑招更加重要,而墨止如今远远未到此番境界,故而也不多加苛责,只叫他先将招式记住便罢了。
夜幕降临,墨止一日之内学全醒剑八式,已疲惫万分,早已沉沉睡去,沈沐川却对着篝火陷入沉思,抬眼看了看北方天幕,一片清夜之中万籁俱静,对他而言,此去前途,便是要面对自己最不愿面对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