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床榻书案等必备之物,便再无他物,方泊远笑了笑说道:“师弟,今日你就先住下吧,这件房子平日里我们师兄弟时常打扫,今日正好用上。”
二人略略寒暄几句,方泊远将第二日早课时间告知后,便离去了,而墨止独自坐在静室之中,不免心中思念起此刻不知所踪的孙青岩,和一直相伴的沈沐川,更有埋骨江南的父母,然而他此刻心性与之前大异,只是长叹一声,收拾停当了床榻,便上了床榻不再动弹。
沈沐川仰头望向满天星辰,此刻近若咫尺,好似伸手可触,若不是站在重桓山巅,岂能见到这般星空美景?然而此刻面容上却全无丝毫欣赏景致的舒畅神情,反倒多了许多忧虑神色,原来自墨止走后,他又与辜御清相谈许久,二人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江湖中有哪般惊世之才可练就这般功力。
眼前的重桓山渐生云雾四合,除却星星点点守夜弟子手中火烛的灯火外,也再无更多亮光。
他的脑海中,辜御清临别话语此刻言犹在耳。
“师弟,太平盛世当可自闲,可此番多事之秋,尚能自闲否?”
他心中主意已定,随即足下轻轻一点,便翻身朝着山下轻飘飘地跃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