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接着议事,鹿从那个蠢货走了。”
大家也都听到了鹿兽医骂的话,顿时都笑了起来。
没有人知道,就在这时候,一个黑影拉开门,蹑手蹑脚地踏着夜色去了部落空地前。
四眼恶兽现在是部落里的重点对象,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会有雄性兽人轮流看守着。
今天晚上看守的正好是熊友和熊力兄弟两,另外两个兽人回家吃饭后,他两始终保持着最紧张的警惕状态。
突然看见个黑影在靠近,兄弟二人急忙举起长箭。
“谁?”
那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树从后面不敢动。
“是谁在哪儿,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。”熊友抬高手臂,做出一个把长箭掷出去的准备动作,如果对方再不出来,他就会用这招。
最近大家都在练长箭,除了近距离剌杀之外还可以远掷,有的能掷出十几米样,照样能剌中目标,而且杀伤力也不容小觑。
对方看到熊友要掷箭,赶紧站了出来:“是我。”
这时,点在四眼恶兽周围的火光照亮了对方,明暗之间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翠翠?”
熊友愣了愣,这个雌性不在家里好好看着崽崽们,大晚上的出来做啥?
自打前几天他忍不住打了熊翠翠一巴掌后,两人几乎不讲话,虽然熊翠翠自己回家带崽,可看得出来她并没有原谅他。
就连听到四眼说的那些关于熊婆的话,她也没在熊友面前念叨过什么。
没想到今天晚上突然自己来了。
起初熊友还以为她是不是找自己商量事情,要不就是为那天打她的事情来闹。
哪知熊翠翠竟然抬起眼来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:“看在崽崽们的份上,你让我跟他说几句话成吗?”
“谁?”
她要跟谁说话?
熊友不解地看了兄弟一眼。
很快他就从熊翠翠的视线里回过味儿来:“不行。”
族长有个命令,谁也不许再问四眼问题。
“求求你们了,我只想问问关于我娘的事。”
熊翠翠眼含泪水地看着熊友,又看向熊力:“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,我担心我娘才会这样,你们能理解的对不?”
熊力为难得只挠头:“二哥……”
咋办啊?
“族长下了命令,我们不能破。”熊友心一横:“再说,白天你不是亲耳听到四眼的话了吗,你娘暂时没什么危险,那些恶兽都要依靠她给做饭。”
“她不是你娘,你当然不关心。”憋了几天的火,熊翠翠实在忍不住了,她甚至上前一把钳住熊友手里的长箭:“索性你剌死我好了,剌死我,来。”
“别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