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不好,那恐怕要坏事。”
熊老太太叹息了一声:“她狼小丽做坏事到报应到狼奎身上了,老天爷看错了眼。”
“别说了,咱们也已经够仁至义尽,狼奎虽然醒了过来,可咱们家没有逼着族长驱逐,再给他恢复一段时间,已经算大度。”想到灵灵崽差点被狼小丽害死,这关在熊爷爷的心里永远无法过去,全家七个雄性崽崽,就灵灵一个雌性崽,他还不拿命疼。
于是所有人都不再说话,眼看时候不早,都各自歇下吧!
兽人的伤口长时间不结痂就会死吗?
睁开眼眸的熊灵灵脑海里打了个大问号。
夜色深沉,熊家新的一轮打呼声此起彼伏。
哪怕躲在空间里也无法入睡的熊灵灵悄悄起身出了窝,她一动,躺在一边的老虎就感觉到了,立刻起身跟在她屁股后头出了熊家。
好家伙,兽人的世界就是这么不拘小节,整个部落里没几户人家不打呼的。
就包括狼家。
对了,狼家……
熊灵灵现在特别好奇狼奎的伤口长成啥样了,她不是给他打过抗生素吗?
难不成鹿兽医的草药不管用,还是伤口又再度发炎。
她可不能让狼奎死。
狼奎是为了救熊爹才受的伤,如果他因为这个死了,那熊爹得背负一辈子的心理内疚,到时候别说驱逐狼小丽。
以熊爹那个尿性,他恐怕把狼家的四个崽崽都带在身边养。
想到这里,熊灵灵骑在老虎背上跃过了篱笆院墙,直接去了狼家。
狼家的小屋门和他们家一样,也就一破破烂烂的小木门,要打开这种门一点技术难度都没有。
熊灵灵让老虎在屋外等着,她蹑手蹑脚地进去。
狼家小屋里的打呼声照样此起彼伏。
虽然光线不好,但她知道狼奎的窝在哪儿。
而且他自打受了伤之后根本没办法穿着兽皮衣,再加之这么热的天,雄性兽人白天也不会穿上半身的兽皮衣。
所以她此时只要走过去就能一眼看到伤口,看完就走。
不过得有光线,所以从空间里拿了个打火机点亮。
心想着冒个险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。
哪知道熊灵灵点燃打火机后看到的不是狼奎的伤口,竟然是他那张充满错愕和困惑的脸。
“……”
熊灵灵灭掉了打火机。
我靠。
不愧是部落里一等一的好猎手,恐怕她刚刚骑着老虎跃过篱笆墙的时候他就听到动静了。
气氛一度很尴尬。
还是狼奎小声打破了沉默:“灵灵,是你吗?”
“咳,叔,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