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上。
睡觉的时候是要测着睡,绝对不能被压到。
而昨晚如果被压到的话,发炎的几率会很大。
“没有。”容肆砚面无表情地补充,继续死亡凝视,瞥了眼那个医生胸前的挂牌:“不小心沾了水。”
姓林的,可以考虑降他的职。
因为他怕不小心压到沈知婠的腿。
只能尽量的避开。
后背上的伤口不舒服,但也没去管。
他从小就不怕疼,可能是麻木了,也可能是习以为常了。
沈知婠看着他:“你不知道不能碰水?”
容肆砚回答: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沈知婠眉头蹙着,她掀开被子,想下床去看看他后背上的伤口。
“你做什么?”他盯着沈知婠要下床的动作。
沈知婠犹豫了下,还是没敢下床,挪了挪身子,拍了拍她旁边的位子:“要不你过来,坐到我旁边,你让我看一下你的伤怎么样了。”
他目光灼灼,凝视她的眼睛,“坐着,不许动。”
“不用看,想看的话……看前面就够了。”
主治医生与护士:“……”
这居然是容二少爷说出来的话!?
沈知婠耳朵瞬间红了:“……”
又忍不住往男人的腹肌看了一眼,线条清晰流畅的肌肉,肌理分明,紧实得过分。
这一幕偷瞄,刚好被男人抓包。
主治医生很快就换好了药,给男人包扎好后,恭敬地开口道:“容二爷,给您包扎好了。”
男人声音冷淡:“这里没你们的事了,可以出去了。”
医生:“好的。”
房门被关上的声音。
男人略微拖长的声调微微响起,低沉中带着有磁性的质感:“好看吗?”
沈知婠一双清亮的眸子,盯着男人的身子好半晌,“不好看。”
“是吗?”他鼻梁高挺,薄唇颜色浅淡,清了清嗓子:“那你想不想摸?”
他的白衬衫还没穿上。
微微俯下身,靠近她,拿起她的手。
靠近了他的腹部。
沈知婠看到了前阵子腹部上的疤痕。
那是之前他中枪的位置。
沈知婠停顿了半晌。
动了下手,先一步地碰了上去。
微微停在了那个疤痕上,触感硬邦邦的。
“留疤了不好看。”她落下了这句话,皱起了眉头。
微弱的光线从窗户外透进来,照到那只手的指甲,显现出的手指修剪的很整齐,还很圆润,指甲盖里有着浅淡的粉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