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不干净没有关系了,我这么说你明白吗?”
解梨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,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收不住。
他处理信息的能力不强,但也明白晴天霹雳是什么样的感受。
“不是不是,只有姐姐,是姐姐的雄虫。”他疯狂地摇头,想起了几日前和解清秋在床上的温存。
彼时她紧紧地抱着他,两人身上的汗水交融在一起,解清秋摸着他绯红的眼角说好看,说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梨都要清甜,解梨这个名字理应配不上他。
他回忆困难,难得思考,但也知道那样的感觉是破天荒的头一回,脑中的精神触手像是和其他的产生了一辈子都解不开的链接。
如今,怎么又变成了这样呢?
他所想解清秋都不知,她略微有些不耐烦。“我不是你的姐姐,你认错人了,我解清秋还没有过雄虫。”
“不是不是不是!”解梨有些歇斯底里了,声音有些尖锐。
他忽而想到那晚的缠绵和温柔,又开始不太聪明地思考,是不是解清秋只喜欢那样,是不是那样了她就会改变心意承认。
于是眼泪一抹就脱了自己的衣服,朝她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