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你们是耍我玩的,嗯?”
“不敢!”雌虫立刻接道,她低下了自己的头颅还半弯着腰。“我们是万不可能这样对章公子的。”
“不敢?我看你们胆子大得很!”他抄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杯子就朝着光屏里的人砸去,但虚拟之物没有实体。
于是杯子穿过光屏应声碎裂在了对面的墙上,留下了一墙的水渍。
雌虫还是不说话。
两人僵持了一会儿,章柳才恶狠狠地笑了一下。“算了,保不住就保不住吧,以后也还可以有的。”
“不会对雌虫有大损伤吧?”
光屏中的雌虫愣了愣,又迅速地摇了摇头。
章柳这才满意了一些,他丢下一句领罚,接着就挂断了光脑。
他平息完怒火后顺势躺了下去,目光蒙蒙地看着天花板,不一会儿后伸出殷红的舌尖将唇部润湿,在青紫处轻抚的手慢慢往下走。
房内响起了压抑的声音,还叫着解清秋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