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林一点不信,若是乐王真的昏迷了,这样重大的事情怎么会闹得人尽皆知的?
魏林驾驶着马车赶路,半路上,魏鹏的病又重了起来,有时候病得深了,分不清现实和梦境,嘴巴里嘟嘟嚷嚷着一些列祖列宗之类的话。
途径皇都的时候,魏林顺带的打听了魏然的下落,结果却没打听到魏然,也不知道人是去了哪里。
皇都里的气氛倒是一派和谐,只是富庶者吃喝不愁,贫穷者冻死街头,这行者衣冠华丽,死者皮包骨头的画面实在莫名的荒诞。
这时候,魏林倒是怀念起了南州的那些日子,南州那地方不能说富裕,最起码人人还是吃的起粮食,穿得起棉衣,即使真没地方住,也可以花几文钱去壁炉房里凑合过日子。
魏茵一路紧张,她就怕半路遇到打劫的人,好在魏林的武功高强,这一路下来只是有惊无险。
历经了近乎两个月,三人才从泉城赶到了南州的地界。